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读心术显然还很生疏,每次使用都像是在用力拔河。过了大概十秒钟,她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刷地白了。
“它在等你。”她指着巴刀鱼,“它说,那个身上带着锅气的厨子来了,宴席可以开始了。”
话音落下,巷子尽头的那栋楼里,所有的灯同时灭了。
不是一盏一盏灭,而是从一楼到六楼,所有亮着的窗户在同一瞬间陷入黑暗,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从天而降,把整栋楼的光明一把攥灭。
紧接着,地下传来一声闷响。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敲了一下鼓。鼓声沿着地面传导过来,震得青石板缝隙里的灰尘都跳了起来。巴刀鱼怀里的镇邪锅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锅底的符文亮起刺目的红光,像被烧红的烙铁。
“它醒了。”娃娃鱼的声音在发抖,“它知道我们来了。”
巴刀鱼沉默了一息,然后把镇邪锅往地上一顿,锅底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他从围裙里抽出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左手握住滚烫的锅柄,整个人站直了。
“来都来了。”他说。
酸菜汤在旁边鼓起掌来:“这才像个主角的台词嘛。”
然后他从后腰抽出两根东西递给娃娃鱼——一根擀面杖和一双银筷子。擀面杖上刻着细密的符文,银筷子的尖端泛着淡淡的金光。
“拿着。擀面杖砸人,筷子夹鬼。协会入门三件套,比你那个双肩包好使。”
娃娃鱼接过这两样东西,脸上的表情又害怕又想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玄厨标配。”酸菜汤说着,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终于把叼了半天的烟点着了。火光亮起的瞬间,他的眼睛里有火苗在跳动,“小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吃过用铁锅炖的食魇吗?”
娃娃鱼摇头。
酸菜汤吐出一个烟圈,笑容在烟雾后面显得格外嚣张。
“我也没吃过。今晚咱们开个洋荤。”
三个人沿着巷子往深处走去。越靠近那栋楼,空气就越黏稠,像有一层看不见的糖浆裹在皮肤上。路边的野猫全部消失了,连蛐蛐的叫声都停了,整条巷子安静得像一口棺材。
巴刀鱼走在最前面,右手握着菜刀,左手拖着镇邪锅。锅底与青石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给这条死寂的巷子做心肺复苏。
酸菜汤跟在他身后,嘴里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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