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隙一点一点逼回去。
本来快成了。
今天又炸了。
肉片炒好了。他关火,把菜盛进盘子里,端到出菜口。娃娃鱼站在出菜口外面,两只手撑着下巴,鼻翼一动一动。
“蒜放多了。”
“没多。”
“多了。比昨天多三瓣。”
巴刀鱼没理她。娃娃鱼的鼻子比狗灵。不是比喻,是真比狗灵。上个月隔壁卤肉店丢了一锅老卤,老板娘急得哭,娃娃鱼站在店门口闻了闻,顺着味道走了三条街,在出租屋里把连锅端走的伙计堵个正着。
“三号桌的。”巴刀鱼把盘子推出去。
娃娃鱼端起来,没走。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肉片,又抬起头看着他。
“巴哥。”
“嗯。”
“排气扇后面那个东西,又大了。”
巴刀鱼擦锅的手停了一下。“多大?”
“拳头大。”
“上午还拇指大。”
“就刚才。你做这道菜的时候,它一下子胀开的。”
巴刀鱼把抹布扔进水池。走到排气扇下面,抬头看。排气扇的塑料罩子上全是油垢,扇叶早不转了,就是个摆设。罩子和墙之间有道缝,拇指宽,黑漆漆的。普通人看,就是条普通的缝,积了灰,可能藏着蟑螂。
巴刀鱼不是普通人。
他看见缝里有东西在动。不是虫子,是光。暗绿色的光,像腐烂的萤火虫,一闪一闪,闪的频率和他的心跳同步。
咚。亮一下。咚。亮一下。
他伸出手,掌心对着那道缝。玄力从掌根涌出来,不是喷,是渗。像汗从毛孔里渗出来,汇集到掌心,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光膜。他把手掌按在缝上。
滋——
像生肉扔进热锅的声音。阴气被玄力灼烧,冒出灰白色的烟。烟很臭,不是焦臭,是腐臭,像死了很久的老鼠被太阳晒化。巴刀鱼没松手。手掌按着缝,玄力往里灌。缝在缩。从拇指大缩成筷子头大,从筷子头大缩成米粒大。
快合上了。
娃娃鱼忽然喊了一声。“巴哥!”
巴刀鱼来不及反应。缝里炸出一团黑气,不是往外炸,是往里吸。他的手掌被吸在墙上,玄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泄,像拔掉塞子的水池。
他想抽手,抽不动。
黑气顺着他的手掌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所过之处皮肤变成青灰色,血管凸起来,不是青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