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后,刀柄硌着腰,有点疼。但他没动。那点疼,比不上心里疼。
“上去吗?”酸菜汤问。
“上去。”
三个人走出屋子,回到三楼的书架之间。黑漆漆的,只有手机的光照着。他们找到楼梯,上了四楼。
四楼比三楼更黑,更安静。地上全是灰,厚厚一层,踩上去噗嗤噗嗤响。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门上都贴着号码。
巴刀鱼用手电筒照着,找老刘说的那个房间。
“402。”娃娃鱼指着前面一扇门。
门是铁皮的,锁是新的,锃亮。巴刀鱼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锁开了。
推开门,手电筒照进去。
屋子不大,比楼下的那间还小。靠墙放着一张桌子,桌上堆着纸。地上放着一个铁皮柜,柜子上着锁。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床上铺着一条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巴刀鱼走到桌前,拿起那些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老刘的笔迹。有的写的是任务记录,有的写的是人员名单,有的写的是时间线。他翻了几页,看见一个名字——“黄片姜”。
他把那张纸抽出来,仔细看。
上面写着:“黄片姜,男,年龄不详,协会客卿。与巴铁锅系同门师兄弟。巴铁锅死后失踪十二年,后重新出现。其真实身份存疑,可能与食魇教有联系。”
酸菜汤凑过来看,脸色变了。
“黄片姜跟食魇教有联系?”
巴刀鱼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曾有人看见黄片姜与食魇教右使在城西茶馆会面。时间:三年前。目的不明。”
娃娃鱼把纸拿过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巴刀鱼,这能信吗?”
巴刀鱼把纸拿回来,叠好,塞进口袋。
“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他打开铁皮柜。柜子里的东西不多,几本旧书,一个笔记本,一个信封。他把信封拿出来,拆开。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发黄了,边角卷曲。照片上是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厨师服,站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左边的那个人,脸圆圆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右边的那个人,脸瘦长,表情严肃,嘴角往下撇。
左边那个人,是巴铁锅。巴刀鱼的爹。
右边那个人,是黄片姜。
年轻的黄片姜,没有现在这么老,头发还是黑的,眼睛还是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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