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
“老刘,你约我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巴刀鱼问。
老刘没急着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油灯的光里散开。
“巴刀鱼,你觉醒了多久?”老刘问。
“不到一年。”
“不到一年,能从城际试炼里活下来,不简单。”老刘弹了弹烟灰,“你知道同期觉醒的人,死了多少吗?”
巴刀鱼没说话。
“八成。”老刘竖起一根手指,“十个里面,死八个。你不但没死,还带着两个伙伴一起活下来了。这不是运气。”
“那是什么?”
“是血脉。”老刘看着他,“你爹的血脉。”
酸菜汤的手按在了腰后的菜刀上。
娃娃鱼的手指动了动,筷子从袖子里滑出来半截。
巴刀鱼按住了她们的手。
“老刘,你知道我爹的事?”
老刘点了点头。
“我不仅知道你爹的事,还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老刘把烟掐灭在桌沿上,烟头在木头桌上烫了一个黑点。他看着那个黑点,沉默了几秒。
“被协会的人害死的。”
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不是温度降了,是气氛变了。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像是在发抖。
“谁?”巴刀鱼问。
老刘抬起头,看着他。
“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是谁,就会去找他。你去找他,就会死。你死了,你爹的血脉就断了。你爹的仇,就没人报了。”
巴刀鱼的手攥紧了,指甲嵌进肉里。
“那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老刘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布包是蓝色的,洗得发白,上面沾着油渍。他把布包解开,里面是一把菜刀。
菜刀不大,刀身窄,刀柄短,刀刃上有一道缺口。刀柄上刻着两个字——“巴记”。
巴刀鱼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认识这把刀。他小时候见过,在他爹的厨房里见过。他爹死后,这把刀就不见了。他问奶奶,奶奶说不知道。
“这是你爹的刀。”老刘把刀推过来,“这把刀,是你爹临死前交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的儿子觉醒了,就把刀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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