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呢?
如果再过几千年,有着极强自我学习能力的奎托斯可以说是个神童,可现在..
只能作为肯特农场的劳动力。
洛克左手拎起第二根橡木桩,压上石墩。
右手擡起。
木纹碎裂。
奎托斯站起身,弯腰抱柴。
晨风卷过院落,带起阵阵新伐木材特有的生涩苦香。
「咔啦。」
又是一记断裂。
不过这次洛克没有立刻去拿下一块。
他收回右手,视线低垂,看着石墩表面那道常年被硬木摩擦出的一条浅浅凹槽,头也没擡。
「渴了就喝水。水罐在竈台上。」
声音并不高。
在空旷的院落里,甚至被远处微风拂过麦浪的沙沙声轻易盖过了尾音。
蹲在一步开外的奎托斯,他站起身,弯腰,熟练地将短粗的双臂分别卡进两块橡木的树皮凹陷处,腰腹肌肉骤然收紧。
三十磅重的硬木被稳稳抱入怀中。
没有回应。
洛克擡手,从身侧的木料堆里拎起一截新的橡木桩。
「早上的面饼在石板上还剩半块。饿了自己拿。记住,不能空着肚子去打架,虽然这里是打猎。」
奎托斯正好走到柴垛前。
他踮起脚尖,将双臂高高举起,手腕翻转。两块橡木严丝合缝地压进柴堆最顶层的缺口里。
放稳,再顺着原路折返。
走到石墩旁,双膝弯曲,再次蹲入飞扬的木屑中。红色的眼瞳锁在石墩上那块完好无损的橡木上。
等待下一次断裂,等待下一次搬运。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从这只小野兽被洛克从湖水里捞起来,洗净伤口,套上兽皮开始,这种堪称死寂的相处模式便如藤蔓般在这个院落里野蛮生长,最终彻底定型。
洛克说话。
大部分是单向的指令,或是关於生存物资的简单通报。
奎托斯不回答。
他从来不回应任何陈述句或疑问句。
他只会做,去完成洛克口中吐出的每一个任务。
「浇水。」
当洛克在午後的烈日下扔出这两个字时。
奎托斯会立刻放下手里正在把玩的石块。他大步走到角落,双手提动几乎有他半个身子高的陶土水罐。水罐极沉,装满水後重量甚至超过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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