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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听轻快的脚步声踏上木台阶。
「嘎吱——」
他一把拉开了木门。
盛夏的阳光有些刺眼地涌入门厅。
迎面,便看到了一个戴着印有斯莫威尔野外开拓者鸭舌帽、背着一个巨大登山包的青年,正站在门廊的阳光下。
青年面容清秀,五官轮廓里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乾净。
哪怕是刚从尘土飞扬的夏令营营地赶回来,洗得发白的白T恤上沾着几块泥点子,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种常春藤联盟优等生特有的温和气质。
他擡头看到拉开门的卡尔,棕色的眼眸里闪过惊讶。
「克拉克哥哥,你在啊?」
青年一边摘下那顶沾着汗渍的鸭舌帽,一边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
「你怎麽回来了?」卡尔侧过身,让出一条道,顺手接过青年手里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登山包,故意板起脸打趣道,「童子军的夏令营不是明天才闭营吗?那些小鬼头舍得放你这个万能的指导员走?」
萨拉菲尔跟着走进玄关,换上拖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放不下农场,更放不下爸爸。」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用手指梳理着被帽子压扁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我给医院打了三次电话,护士说爸爸的情况很不好,拒绝配合治疗,还在病房里发脾气。夏令营有副领队顶着,我想,我还是回来吧。我总不能……」
青年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还在森林里教孩子们怎麽生火。」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一眨不眨地盯着卡尔,「爸爸现在怎麽样了?手术费的事情……医院那边催得很紧吧?」
看着弟弟这幅担忧的样子,卡尔心里一阵酸涩,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他走上前,轻轻揉了乱萨拉菲尔的头发。
「交给我吧。」男人扯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一切都解决好了。手术费已经全额缴清,叔叔也安排进了最好的ICU病房。放心,老头子虽然脾气倔,但主治医生说只要过了危险期,起码还能再活二十年,足够看你大学毕业了。」
萨拉菲尔愣住了。
「太好了……」
青年如释重负地呢喃着,随後擡起头,冲着卡尔绽放出一个比堪萨斯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不愧是你,克拉克·肯特。」
卡尔脸上笑容一僵。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萨拉菲尔从小到大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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