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花图案的布艺沙发、角落里需要拍两下才能出影的显像管电视、挂着一串干辣椒和蒜头的半开放式厨房、还有通往二楼那道踩上去会嘎吱作响的木楼梯。
布局与主宇宙的肯特农场十来年前的一模一样,连那张摆着全家福照片的壁炉台位置都分毫不差。
只不过,照片上只有乔纳森、玛莎和抱着一个婴儿的洛克,唯独没有成天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迪奥,为了抢电视遥控器能用火球糊人一脸的恶龙,也没有永远在拆家的双胞胎。
这间屋子太安静了。
清冷得只剩下回忆在角落里落灰。
卡尔脱下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
「你先在这儿住着吧。」他走到厨房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再扯过一条毛巾胡乱擦了擦,转过头对克拉克说道:「叔叔哪怕做完手术,也起码得在市里的康复中心静养半年。」
「至於萨拉菲尔...这小子夏令营结束没多久就要去东海岸上大学了,估计连圣诞节都未必能回来住几天。」
卡尔走到橱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麽,「这段时间,这栋房子除了几只偶尔溜进来找食吃的野猫,绝对清净。我想……」
他将一个有些年头的玻璃罐子重重地墩在流理台上,「这段时间,总够我们在这堆废铜烂铁或者别的什麽地方,找到让你回家的路了。」
看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感受着对方那份笨拙却真诚的善意。
「谢谢。」克拉克点了点头。
卡尔摆了摆手,从玻璃罐里舀出两勺深褐色的粉末,倒进两个洗得发白的马克杯里。
随着热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滚烫的开水冲入杯中,一股带着浓烈焦苦味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尝尝吧。」
卡尔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杯子走到餐桌前,递给克拉克一杯,「虽然可能比不上你在大都会高级写字楼里喝的现磨咖啡。」
「虽然我们好像是一栋楼来着。」
克拉克接过马克杯,这杯子显然有些年头了,杯口边缘甚至磕掉了一小块瓷。他低头抿了一口,深褐色的液体刚接触舌尖,一股混合着劣质咖啡豆酸涩和过度烘焙焦苦的味道直冲脑门。
人间之神的眉毛不可抑制地拧在了一起,险些把这口毒药直接喷回杯子里。
「咳……」克拉克艰难地将咖啡咽了下去,湛蓝的眼眸里满是震惊,「这……这是咖啡?我发誓,哪怕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