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满愿站在巷子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嘴角弯着那个标准弧度的微笑。想起她眼里那团从金黄变成暗红的光。想起她说“理想星神,该死的罪人”时,声音里那种裂痕——那不是被拒绝的愤怒,是一个人花了十五年把一座沙堡堆好,然后看着它被潮水一块一块带走的、更深更冷的东西。
“那之后,她创立了这个研究会。很多曾经的受害者也加入了进去。”
不死途把手放回膝盖上。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至于其他的——”
他抬起眼睛看着逸尘。
“还得去查。”
逸尘点点头。
“那既然如此,先去你家做客。”
不死途的表情在听到“家”这个字的时候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变化。不是抗拒,不是为难,是一种更复杂的——像一只老猫被人指着它那个破纸箱问“这就是你睡的地方?”时,尾巴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的表情。
“啊——”
他把这个音节拖得很长。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目光从逸尘脸上移开,往车窗外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拖延什么。
“行吧。”
他把手刹拉起来。
片刻后。
逸尘站在一个储物间里。
说“储物间”已经是客气了。这个空间大约四平方米,没有窗户,墙壁上贴着一层不知道是哪一年的米黄色墙纸,边角已经翘起来,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天花板上的灯泡是那种最便宜的白炽灯,灯罩上落了一层极薄极薄的灰,光线透过灰层之后变得浑浊,照在人脸上像是隔着一层旧纱布。墙角放着一个冰箱。不是那种双开门的、带触摸屏的、会自己下单买菜的高科技冰箱,是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单门冰箱,白色的漆面已经泛黄,门把手上缠着一圈电工胶布。冰箱的压缩机正在低鸣,每隔几秒就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老人在睡梦中清嗓子的咕噜声。
一张折叠床靠在另一面墙上,床单是洗过很多次的格子布,图案已经褪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床脚堆着几摞旧报纸,码得整整齐齐,每一摞都用麻绳捆好。报纸的纸张因为受潮而微微发皱,油墨味和霉味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陈旧的、让人鼻子发酸的气味。一张折叠桌,两把折叠椅。桌面上放着一只搪瓷杯,杯口磕掉了一小块瓷,露出底下黑色的铁锈。
以及——一只猴子。
它坐在冰箱旁边的报纸堆上。不是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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