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的艾琳没有笑。她看着那些人,看了很久。
“让他们来。来了,就知道了。知道活着比不疼好。”
塔格把短剑从地上拔起来,举过头顶。
“那就让他们来。”
根亮了。暗金色的光从树下蔓延出去,向南边,向北边,向东边,向西边。光在走,在跑,在飞。光在说——来。来火种镇。来活着。来疼。来记住。
白衣人在根里,捧着花,看着那些光。
它在学。学了七天,学会了种花,学会了笑,学会了记住。
还在学。
学怎么疼。北边的哨位走过来,手里握着刀。刀是伊万打的,暗金色的,有纹。纹在跳,和根同步。
“嗯。走不出去。”
“它会不会停下来?”
塔格没有回答。他看着根里的影子。白衣人停了下来。不是累了,是“看到了”。它在看根壁上的一朵花。花是艾琳的,暗金色的,从根壁里长出来,很小。白衣人伸出手,去碰那朵花。
花颤了一下。
白衣人的手指碰到花瓣,花瓣上的光涌进它的指尖。灰白色的手指亮了一下,暗金色的。它在吸记忆。不是吃,是“尝”。尝到了花的味道,尝到了艾琳留在花里的笑。
白衣人的脸裂了。不是碎,是“有了”。有了表情。它在笑。不是艾琳的笑,是“学”的笑。嘴角的角度不对,眼睛的弧度不对,但它笑了。
塔格站起来,短剑握在手里。
“它在学。”
伊万背着铁砧走过来。铁砧绑在背上,用绳子勒着,勒得他肩膀上全是红印。但铁砧在跳,和师父的心跳一样。他走到树根边,蹲下来,看着根里的白衣人。
“师父说,它学会了笑。”
巴顿的心火在铁砧的纹里跳了一下。那是他在说——嗯。
怀特从飞艇翅膀下走过来,手里没有东西。果核被根吸走了,符文核心炸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但他有记忆。记忆在他脑子里,在那些被记住的名字里。他看着根里的白衣人,看了很久。
“它不是在学笑。它在学‘人’。”
汤姆翻开本子,手在抖。不是怕,是“看到了”。白衣人的脸在变。从空白的、没有五官的脸,慢慢长出了眼睛、鼻子、嘴巴。不是人的脸,是“画”的脸。希望的画。希望画过它,画在纸上,贴在树干上。根把画吸了进去,画里的脸长在了白衣人的脸上。
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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