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需要被安抚的小情绪。
他不跟你对骂,不跟你动手,他笑眯眯地看着你,然后把你所有的刺都拔掉,把你所有的棱角都磨圆,把你磨成一颗不会扎人的光滑鹅卵石。
“哈哈,也别整天板着个脸。”吴老狗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的手掌在裤腿上拍了几下,拍得土灰扬起来在暮色里飘了一阵,“你这个样子哪家小姑娘会喜欢你?都是当九门四爷的人了,左右逢源还是要学一下。不然……”
不然可就要被其他家给啃干净。
“关你什么事?”
“行行行,不关我的事。”吴老狗摊开双手。
二爷这爱徒跟着他学了那么久,是一点没学到师父的优点啊。
二月红在九门里左右逢源,陈皮在九门里让人又敬又怕。
一个在台上唱虞姬,一个在地下当阎王。
师父是师父,徒弟是徒弟,差的不只是功夫,还有心性。
还好没继承他师父看人的眼光,不然有这样一个竞争对手吴老狗觉得自己晚上都睡不好觉。
“唉…”算了,看在二爷的面子上以后帮陈皮物色物色人家吧!
谈笑间,一个成人已经被三条狗分食完了。
地上只剩下几块啃不动的骨头和一大片渗进泥土里的血。骨头在火把的照射下泛着白森森的光,骨茬上还挂着红色的肉丝和白色的筋。
那人的头颅滚落在旁边,嘴巴还张着,布条还勒在牙齿上,眼睛还瞪着天空死不瞑目。
最后瞪大的双眼也被狗子啃出来,爆出血浆。
眼珠被狗牙刺破的时候,里面的液体溅出来,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颗被捏碎的葡萄。
伙计们挖好了盗洞。
坑已经挖了一丈多深,坑底的土层从灰白色变成了青灰色,湿度也更高了,踩上去能感觉到脚底的泥是软的,像踩在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上。
坑壁上出现了一块石板,表面不平整,边缘参差不齐,一看就不是天然的,应该是被人从别处搬来盖在这里的。
伙计们用铁锹撬开石板的一角,从缝隙里灌进去的风带着一股浓烈的腐朽气息。
派了人下去勘查入口是安全的,下去的伙计在洞底喊了几声。
“走吧,咱也该下去喽。”吴老狗从伙计手里接过一盏马灯,提在手里晃了晃,灯芯在玻璃罩里跳了两下变幻了几种颜色。
他走到盗洞边上往下看了一眼,洞底黑黢黢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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