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给你捅几刀,三寸刀让你直接摸到柄。”
吴老狗哈哈大笑,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大口。
“八爷,我捅您对我有什么好处啊?我没事捅您干吗,要不我赢了把这权利卖给四爷,他肯定喜欢。”
一时间,麻将桌上安静得有些诡异。
张泠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二响环上轻轻拨了一下,镯子发出两声清脆的响。
她看向吴老狗,吴老狗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开始发僵了,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咳,二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吴老狗摸摸鼻子,讪讪地补了一句。
他刚才嘴快,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说出去了又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等二月红翻脸,人二月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反应让他更不自在了。
“无事,都过去了。”
二月红低着头看牌,手指从牌面上滑过,把散乱的牌归拢成一摞。
这两个月在长沙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师徒决裂、逐出师门、通泰码头没有收回来,九门里谁不在背后议论?谁不说二月红心软手软,徒弟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还给人留那么大一个盘口。
二月红从来不解释不回应不澄清,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烂了也只在夜里一个人捂着,白天见了人还是那张温润含笑的脸。
牌局继续不下去了。
张泠月把面前的牌推倒,两手合十伸了个懒腰,指节咔咔的响。
“行了,晚饭谁要留下来吃?这阵子甲鱼和鱼翅都香得很,还有些个头茬香椿没吃完呢。”她把懒腰伸完了,两只手搭在桌沿上,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说不留下。
齐铁嘴第一个表态要留下,还特意强调了自己不是为了吃甲鱼和鱼翅来的,是舍不得泠月一个人吃饭太孤单,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捂着肚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泠月叫来管家吩咐厨房加菜。张小星给几个人换了新茶,又把桌上的麻将收了,把桌子擦干净,摆上几碟干果和点心,还有齐铁嘴上次送来的曲奇饼没吃完,也摆上了。
晚饭摆在一楼的偏厅里,张启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菜刚上齐。
他在张泠月右手边坐下,对面是二月红,左边依次是解九、吴老狗、齐铁嘴。
齐铁嘴的筷子从坐下就没有停过,嘴里含着食物还在一刻不停地说话,把“香椿这个东西啊在古书里叫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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