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那边咬得紧,码头的生意缩水了不少,他正愁找不到进账的门路,二月红的徒弟就送上门来了。
“二爷,陈皮少爷来了。”伙计带着陈皮过来,这还是陈皮第二次进梨园。
上一次陈皮在梨园开了一次嗓子,二月红就再也没让陈皮来过。
那次的场面太过惨烈,从那以后,陈皮再也没有踏进过梨园的门。
“陈皮,你可知错?”
“师父?”陈皮皱起眉头,他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这两天他老老实实在盘口待着,没杀人没放火也没去抢劫。
怎么师父一开口就是他错了?
“你前两日在赌场打伤了四爷手下的伙计,因为什么动的手?”
前两天在赌场打的人?陈皮想起来了。
那天他去赌场抓人,刚进门就听见几个壮汉在角落里喝酒,有说有笑。
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觉着不对,陈皮走过去问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那几个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个喝了酒的脸红脖子粗,认出了陈皮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你们师父呢,怎么了?戏子还不让人说了?”
陈皮没有废话,一拳砸在那人的面门上。
那群家伙挑衅他,不是找死吗?
陈皮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没有任何问题。他们说了师父的坏话,还敢挑衅他,他就打了这有什么错?
“他们该死。”
这四个字一出来,二月红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一旁的水蝗心中狂喜。
二月红这徒弟竟然还是个没脑子的,他本来还担心二月红护短,会把事情压下来,没想到他这徒弟自己往坑里跳。
当着众人的面说他们该死,这不是把刀递到人手里吗?水蝗几乎要笑出声来。
“好、好!”水蝗站起身,朝二月红拱了拱手,声音痛心疾首。“二爷,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令徒什么时候竟成了我地盘上的主人,替我管教起我的人来了?”
坏了九门的规矩,这事就不能善了。
“陈皮,跪下。”
陈皮不理解,自己的师父怎么向着外人?
明明是他先听到那些人在背后说师父的坏话,他才动的手。他是在替师父出头,师父不夸他也就算了,还要他跪下,当着这些人的面跪下。
“师父——”陈皮正欲开口辩解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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