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位置上,二郎腿翘着,身后站着六个人,个个膀大腰圆,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了家伙。
“四爷。”二月红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二爷。”水蝗没有起身,坐在椅子上拱了拱手,算是回礼。
“二爷,你可不能因为位列上三门就这样瞧不起平三门和下三门的弟兄们。你收的好徒弟,可是在我的地盘上耍了好一阵威风啊!”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厅里厅外的人都听见。
九门里谁不知道二月红好脾气?他水蝗今天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看看这位上三门的二爷怎么给他一个交代。
二月红的笑容没有变,他走到主座坐下,端起伙计刚送上来的茶碗,用盖子拨了拨浮沫。
“四爷言重,九门本就同气连枝。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待红某好好盘问这逆徒,以后定会严加管教。”
虽然二月红知道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陈皮的脾气他太了解了,那孩子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但也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别人惹到他头上,他一定会还手,而且还手的方式永远是最直接的那种。
在水蝗的地盘上动手,不管起因是什么,理亏的都是陈皮。
但二月红心里也清楚,陈皮虽然暴躁,却不是无缘无故动手的人。
他动手一定有个原因,尽管那个原因在别人看来可能很荒唐。比如对方多看了他一眼,或者说话的语气让他不舒服了。
二月红这个做师父的对陈皮的性子也是头疼,本想让他学着管理盘口练一练人情世故,结果倒好,直接把九门里的人给揍了。
这徒弟收来就是讨债的。
“二爷还怕我冤了您的爱徒不成?”水蝗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我那弟兄只怕是凶多吉少!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二爷和二爷的徒弟,这吉利的日子里竟落得如此下场!”
二月红心里跟明镜似的,蝗手底下那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死一个两个他水蝗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今天这么激动,无非是因为打人的是二月红的徒弟,他觉得这是个咬下一块肉的好机会。
“四爷的伙计若真是陈皮打伤了,在下自会补偿。”
水蝗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水蝗知道二月红已经渐渐淡出那些脏事儿了,所以他也格外爱惜羽毛。
不愿意因为徒弟的事跟九门里的人撕破脸,所以一定会花钱消灾。而他水蝗,正好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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