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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可以低调,抢地盘绝不含糊。】
第一批学员毕业那日,东港挤满了人。
修好的铁甲船停在港口,船身铁板带着新铆钉的痕迹,火炮固定在甲板两侧,船尾挂着大梁红旗。
它已经不是当初那艘被水下铁罐撞得发颤的实验船,底舱补过,龙骨加厚,隔舱也多了几道。
沈知意给它取名定海。
老船匠听见这个名字,当场跪下磕了一个头,他不是为了讨赏。
只是觉得大梁的船终于要真正走向深海。
萧辞让人把名字刻在船头,刀锋落下时,码头上所有船匠都安静下来。
那两个字不算漂亮,却压得住浪。
年轻学员们穿着统一短甲登船,腰间挂着绳刀和火折子。
有人紧张到同手同脚。
有人刚踏上甲板就扶着栏杆干呕。
还有人明明脸白得像纸,手却死死攥着船舷不肯退。
沈知意看得眼角直抽。
“这届心理素质还得练。”
老船匠赶紧点头,“练,往死里练。”
萧辞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海风。
“南方海域,你要亲自去?”
沈知意看向远处。
海面很宽,宽到像能吞下所有答案,那里可能有新岛,可能有新作物。
也可能有长生殿还没露出的最后一只手。
远航急报上只有粗略海图,几个岛名被海水泡皱了边。
她没有急着解释,这件事不能靠一艘船莽过去。
要航线,要补给,要懂海的人,也要能把消息传回来的旗站和驿船。
所以这几个月,东港没有一天真正停过。
船厂修船,学堂练人,工部立旗站,户部拨银。
大梁这台机器,终于从陆地转向了海。
可她不怕了。
她已经把回家的票砸碎,她现在有萧辞,有科学院,有一群被她折腾得边骂边干活的工匠和官员。
还有这艘即将鸣笛出港的定海。
沈知意点头,“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次不是逃回去,是往前走。”
萧辞握紧她的手,“朕陪你。”
码头另一头,影一抱着一堆奏折跑来,身后还跟着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和礼部尚书。
三个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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