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留下。”
一个西域商人小心翼翼举手。
“沈院长,我国旧秤与大梁差了半成。”
沈知意看他。
“那就改。”
“可我国用了百年。”
“那就从今年开始别用。”
商人闭嘴了。
【标准这东西,谁定谁爽。】
【以后他们量布用大梁尺,称香料用大梁秤,算账用大梁宝钞。】
【嘴上还叫自己独立,账本已经姓萧了。】
萧辞站在二楼,听着她的心声,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他打过仗,杀过人,夺过城。
可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另一种疆土。
地图上没有变色。
但周边诸国的商路,账本,语言,货物标准,都在往大梁靠。
这比一座城更难丢。
科学院教材第一批外译本还没印完,求学名册已经排到明年。
沈知意索性开了考试。
会写一百个大梁字,能算清三道账,才准进玻璃作坊参观。
这规矩一出,各国王子差点崩溃。
可第二天,鸿胪寺灯火通明。
一群人趴在桌上写字,写得手腕发酸。
大梁太傅路过看了一眼,差点老泪纵横。
他教本国皇子都没见过这么努力。
沈知意听完汇报,笑得很缺德。
【知识改变命运。】
【主要是改变他们钱包流向。】
各国王子住进鸿胪寺,白日学算学,下午学度量衡,晚上还要抄沈知意编的格物入门。
有人熬不住,半夜想跑。
结果第二天听说玻璃作坊开放参观,又自己跑了回来。
户部尚书每天看报表,笑得像捡了十个金矿。
宝钞流通扩大。
香料工场扩建。
玻璃订单排到半年后。
股份分红让京城豪门彻底闭嘴。
西域马场开始按大梁标准登记马龄和血统。
北漠皮货商也偷偷来换宝钞。
沈知意忙得脚不沾地。
她从前只是想活命,想抱住暴君大腿,想在宫里混口饭吃。
现在她坐在科学院正堂,看着一摞摞契书和订单,忽然有点恍惚。
她好像真的把这个时代往前推了一把。
而且推得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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