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这到手的肥羊。
他转身,怀里这个因为手握剑刃而疼得微微发抖的女人。才是他唯一的软肋和江山定海铁塔。
“当啷”一声,他随手抢了身边禁卫军的一把长刀扔在泥水里。
倾盆大雨砸在他昂贵的玄色龙袍上。
还没等沈知意缓过劲抱怨两句。她整个人已经被萧辞一双铁臂横抱离地。
抱得极紧,勒得她肋骨生疼。
萧辞低头,那双细长的凤眸里全是后怕。
他放肆地用沾满雨水的冰冷额头,重重抵住她的额头。
嗓音嘶哑低沉:“你疯了?朕若没醒,你刚才就成两截躺地上了!”
“谁让你不用刀架开,拿胸口去堵朕开锋的刃的?”
“废话,我看你马上就要变身杀人狂魔了!”
“我不用这种不要命的泼妇法子刺激你破防,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知意被吼得来了脾气,哪怕手上有伤,也直接上手揪住他的明黄色内领。
萧辞看着她像只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的狸猫。
那颗悬在深渊边上的帝王心,重重落回了原处。
他嘴角扯了扯,不仅没有治她大不敬的罪,反而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那力道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和皮肉里。
这个肚子里装满腹黑权谋的男人,突然开始算起了账。
“爱妃刚才为了叫醒朕,可是竹筒倒豆子,说了不少大逆不道的话啊。”
沈知意心里猛地“咯噔”漏了一拍,坏了。
刚才为了砸醒这混蛋,嘴瓢爆出来的料好像过火了。
萧辞眯着眼,语气危险地贴着她耳朵:“背着朕偷吃糕点还甩锅给猫?”
“打碎了古董砚台,跑去夜市换了个十五文的次品糊弄朕?”。
“甚至连朕压枕头的纯金匕首,都被你偷去削了苹果还不洗?”
萧辞看着她开始乱转的眼珠,冷笑越发明显:“还有,你刚才在心里,喊朕叫什么狗子来着?”
沈知意拼命缩着脖子,试图遁地而亡以死谢罪。
“那……那是民间俗称,贱名好养活,大吉大利……”
她干笑着狡辩。
【苍天啊,这男人哪怕刚从精神失控发疯边缘挣扎回来。】
【他那睚眦必报、小心眼的腹黑记恨本性,根本一点没变!】
【老娘刚才为了救他连小命都豁出去了血流满地,他转身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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