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在整个大梁乃至番邦异族耳中犹如催命符的天子剑。
此刻正带着破风声,和绝命的杀气。
锋利的剑刃卡在沈知意白皙脆弱的脖颈前,不到三寸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剑身散发出的寒气。
萧辞此时的脑子已经成了一锅熬糊的浆糊。
在他错乱的视界里,沈知意已经中箭身亡。
系统的警告声在沈知意脑子里冷冰冰地狂跳:
【宿主快住口!强制刺激可能引发对方狂暴机制。】
【他现在听不进任何正常话语,他只会凭借杀戮本能砍碎身前的一切活物来泄愤。】
沈知意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短促刹那。
原本苍白恐惧的脸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辣劲儿。
沈知意脑回路清奇。她太清楚了,这时候讲道理或者深情呼唤全是一巴掌能拍死的废话。
必须用让萧辞错愕到“出戏”的极端爆点才行。
“萧辞!你个大白痴!二狗子!”
她连眼睛都没眨,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通红眼睛。
“你今天要是敢把剑砍下去,这辈子别想爬上老娘的床!今晚就给我跪碎搓衣板去!”
这一串堪比市井泼妇骂街般的连环咆哮,扯着嗓门在破败的墙头回荡炸响。
这种破防反差。
就像是在悲壮的活人献祭葬礼高潮时,有人突然在棺材上开始扯着嗓子蹦擦擦跳大神。滑稽且刺耳。
正准备发力劈斩的萧辞,下意识顿住了手腕的动作。
但这还不够。
【你这不讲理的死暴君,真以为老娘私底下只会甜甜蜜蜜地配合你贤惠温柔吗!】
沈知意在心里开闸放水,连珠炮般丢出生活炸弹:
【去年冬藏折子底下那半盒你舍不得吃的桂花酥,全是被我拿去喂了御花园的胖流浪猫!】
【你最宝贝的那方歙州古董砚台,早被我打翻摔碎了!现在桌上那个是我拿十五文地摊货让人高仿的!】
【你以为你藏在龙床暗格里那把纯金匕首很隐秘?我早就拿它削过一次苹果了,削完都没给你擦干净!】
那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鸡毛蒜皮,那些只有两人私生活里藏着掖着的小偷小摸动作。
犹如一阵清爽刺骨的现实寒风。彻底将致幻药粉营造出的那种所谓悲壮生离死别的气场,撕得粉碎破烂。
原本双眼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