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两下。“没事,有我在,谁敢碰你一根头发,我废了他。”
两人这番默契配合,将陈平安逼到了死角。
她立在五步开外,右手死死攥住剑柄。
委屈、羞恼、焦急数种情绪交织,胸口憋闷至极。
她生平未遭此等奇耻大辱。
“杨兄。在下若有此心,天诛地灭。”陈平安心智几近崩盘,只能出言起誓。
“发誓有什么用,哪个登徒子不会发誓?”杨过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她喘息之机。
“你要真是清白的,昨晚在茶棚里你为什么看她的腿?在打谷场上你为什么又看她的腿?一天之内从腿看到胸,你当我是瞎子?”
陈平安身躯彻底僵硬。
她万万未料到,自己暗中观察陆无双残疾特征的举动,竟被对方尽数看在眼里,更在此刻成了坐实登徒子罪名的铁证。
杨过再迈一步,两人之间仅余三步之遥。这个距离,若杨过暴起发难,陈平安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我好心好意收留你同行,昨天还救你性命,结果你就这么报答我的?盯着我媳妇上下打量,从腿到胸一寸不落。你说你是读书人?哪本圣贤书教你这么看别人老婆的?”
陈平安的手在发抖。
她不知该如何作答。吐露实情等于撕毁自身伪装,隐瞒不说这顶淫贼的帽子便死死扣在头上。
杨过静静注视了她三息,随后缓缓摇头,语气中掺入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失望。
“我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料到是个表面光鲜内里龌龊的东西。亏我昨晚还夸你仗义,你倒好,我在隔壁睡觉,你就已经在盘算我媳妇了?”
此言一出,陈平安眼眶泛红。
桃花岛的武学典籍她倒背如流,奇门遁甲亦有涉猎,却从未有人教过她,被冤枉成偷窥人妻的淫贼时该如何自证清白。
古书云君子坦荡荡,可这份坦荡在此刻的泥沼中毫无用处。
杨过这步棋走得极毒,算准了她这种正统门派出身的弟子最重名节,用最粗鄙的罪名将其钉在耻辱柱上,逼其自乱阵脚。
陈平安咬紧牙关。
“杨兄,在下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在下之所以看令夫人,是因为。”
她话音停顿。握着剑柄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反复两次。体内真气激荡到了极点,若再憋闷下去,必受内伤。
“是因为什么?”杨过追问,音调平稳,却暗藏千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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