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只感胸前受无形强力挤压,呼吸受阻。
“我眼睛不瞎。你盯着我媳妇领口看了三息,还咽了三回口水。当我是瞎子?”
陈平安面容苍白。
她确实咽了口水,那是情绪激荡引发的生理本能。
那枚玉佩是自己的东西。
自己转送给师姐黄蓉,但怎么会到这个叫鲁小妹的女子手中?
江湖规矩,逢人只说三分话。
“杨兄,在下看的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我媳妇的胸口?那你看的是什么?看天?天在上面,不在她领口那个位置。”
杨过音量拔高,言辞之间,咄咄逼人。
他右手食指抬起,虚点陈平安方向。
指尖隐有微弱金芒流转,正是一阳指蓄势待发的征兆。
五品一阳指的锐利之气,隔着三步距离,刺得陈平安面部生疼。
杨过心底算盘打得极为精细。
他早已猜出眼前这女扮男装之人的身份。
桃花岛程英,黄蓉的徒弟。
此女性格外柔内刚,重规矩,守礼法。若按常理相认,她必然端起桃花岛门人的架子,对杨过这个全真教掌教心生防备。
杨过所求,是将全真教打造成铁板一块的“教中之国”,其长远布局甚至涉及江南乃至整个中原武林,最终目标更是带走黄蓉。
黄蓉身边的人,能收服便收服,不能收服也要摸清底细。
要对付程英这种循规蹈矩之人,必须先乱其心志,将其逼入进退维谷的境地,后续方能掌控主动。
杨过收起指尖那点金芒,将真气敛入下丹田那颗红黑交织的元气珠内,双臂抱在胸前,语调转为讥讽。
“我杨拓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登徒子我见得多了,但跟人同行吃同一锅饭,转头就盯着人家媳妇胸口流口水的,你是头一号。”
陈平安张了张嘴,喉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自幼在桃花岛研习阵法音律,师父黄药师传授的皆是清雅高绝之学,何曾教过她如何应对这等市井无赖般的污蔑。
桃花岛一脉的武学根基,首重明心见性,运转内功时需心如止水,方能真气绵长。
此刻她被这等脏水当头浇下,属实百口莫辩。
她确未偷窥对方胸口。她看的是那枚玉佩。
可那碧玉佩偏偏挂在锁骨下方,藏于衣领之内。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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