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的。”
“你看错了。”
苏安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没插话,转身往院子里走。
林文君坐在念慈堂二楼的办公室里,桌上铺了一摞文件,她拿着笔签字。
签到最后一份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桌角那个相框。
全家福,她和雷鸣站在两侧,中间挤了三个孩子,雷鸣家的胖小子站在最中间,两只手各搂着一个龙凤胎弟弟妹妹,三张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把签好的文件合上,在相框上面擦了一下灰,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雷鸣,今天早点回来,苏安回来了。”
“真的?我让厨房多备两个菜。”
“行,把那个胖小子也带上,他上次说想舅舅了。”
“他天天想,想完就忘。”
林文君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院子里。
苏念慈站在格桑花的花墙底下,手里拿着一把小喷壶,往花叶上洒水,水珠落在花瓣上,阳光一照,碎成了一粒一粒的光点。
她五十多岁了,头发间有了几根银丝,混在黑发里面,阳光底下才看得出来,眼角有了细纹,笑起来的时候纹路会加深,但她的眼睛依旧亮。
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一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陆行舟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念念。”
“嗯。”
“今天做什么?”
“浇花,晒药,带半夏抄方子,下午教星野画草药图。”
她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她放下喷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虎头鞋。
红色的虎头褪成了浅粉,歪着嘴的老虎只剩一颗线缝的眼珠子,另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留了一个空洞,但三层线缝的结还是牢牢的,一丝没散。
鞋面包了浆,摸起来滑溜溜的,摸了几十年的手汗和体温,布料带着一层温吞的旧色。
陆行舟看着她手里的虎头鞋,没说话。
“鞋肚子里的东西你知道吗?”苏念慈问。
“知道。”
“旧棉花,一张折好的信,一颗玻璃珠。”她顿了顿,“还有你写的那张纸条。”
“那张纸条还在?”
“在。”
她把虎头鞋托在手心里,走到院子正中间的石桌旁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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