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部队标准也太短了。”
苏安弯腰拎起背包,往院子里走。
“这次请了几天假?”半夏跟在后面问。
“七天。”
“才七天?上次也是七天。”
“七天不短了。”
“你上次说这次能待久一点的。”
苏安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说过吗?”
“说过,你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我妈妈接的,你说争取多请几天。”
苏安把背包换了只手。
“争取过了,没争取到。”
半夏瘪了瘪嘴,扭头喊了一嗓子。
“妈妈,舅舅回来了。”
枣树底下,陆振华的太师椅搬到了树正下方那个位置,树荫刚好罩住整把椅子。
张承志的拐杖靠在椅子旁边,茶杯搁在扶手上,枸杞在杯底泡得鼓鼓的。
两把椅子之间的矮桌上不是棋盘了,是一台收音机,正播着新闻,播音员的普通话字正腔圆。
陆振华听了两句,哼了一声。
“这个播音员的后鼻音不到位。”
张承志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你耳朵该检查了,人家念得清清楚楚。”
“我耳朵好得很,是他ang和an没分清。”
“你分得清?”
“当然分得清。”
“那你念一个。”
陆振华清了清嗓子,张嘴刚要念,收音机里的新闻换了一条,两个人同时竖起耳朵听了三秒,又同时摇头。
“这条也念得不行。”
“嗯,换一个台。”
苏安走到枣树底下,站在两把椅子中间。
“陆叔,张叔。”
陆振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
“回来了?”
“回来了。”
张承志把茶杯往扶手上搁稳了。
“瘦了,部队伙食不行?”
“伙食挺好的,就是训练多。”
陆振华又哼了一声。
“训练多好,年轻人就该多练练,不像我们两个老骨头,坐这儿连下棋的力气都快没了。”
张承志斜了他一眼。
“谁说没力气?上个月你把收音机摔了一回,那力气可不小。”
“那是收音机自己掉的。”
“掉的?你一巴掌拍桌子上震下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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