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炸了,大家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多亏了时然”“时然你是我们的恩人”。
宋昱兴奋地戳了戳时然的胳膊,朝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害得是你。”
时然扯了一下嘴角,没笑出来。
他只觉得不寒而栗。
这个人太熟练了,一切都在不动声色之间完成。
不动声色地邀请和等待,不动声色地让渡上位者的权力,不动声色地让时然微妙地亏欠他。
像一张网,细得看不见丝线,软得感觉不到重量。
你以为自己还在自由地走,等你发现动不了的时候,网已经收紧了。
电梯终于到了,时然第一个出了电梯,跟着人群进了教室。
时然环顾四周,发现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空着,桌上都堆上杂物了。
很好,他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时然走过去,掏出纸巾开始擦桌子,身前响起一道声音。
“是请了很久的假吗?生病了?”
那语气听起来是真的在关心。
不急不缓,温温柔柔的,像在问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时然抬起头,温以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桌边。
时然还没来得及开口,周麟就从前面探过头来,笑嘻嘻地替他回答了:
“老师,他只是得了一种不去网吧就会死的病。”
时然一下子有点尴尬,刚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形象,结果一回头,对上温以蘅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奚落,他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包湿巾,放在了时然桌上,留下一句。
“不是生病就好。”
时然盯着桌上的湿巾,忽然觉得心脏又钝钝地痛了下。
他和温以蘅接触不多,可好像其他人的调侃、嘲讽、好奇,他通通不在意。
他的视线只落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只关心自己想关心的事。
这种被单独注视,一束追光打在身上的特殊对待,哪怕时然心里清楚,这可能只是温以蘅刻意为之的手段,也会忍不住被吸引。
但时然哪儿会想到,温以蘅知道他为什么缺了这么多课。
他不仅知道时然缺课,还知道时然很可能会挂科。
时然需要这门成绩,那他就需要出现在这门课上。
于是德国的学术会议临时多了一个名额,于是陈老师刚巧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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