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
楼下花园里没有人,只有那些花还开着,红的白的,安安静静。
他起身去找。
客卧,书房,厨房,全都没有。
他心一沉,打开定位器,发现时然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卧室枕头底下。
他站在空荡荡的卧室中间,信息素失控般地溢出来,压得整层楼都喘不过气。
周谨他们垂手站在旁边,没人敢说话。
“找。”傅砚深开口,“就算把港城翻过来,也必须把人给我找到。”
手下应声,全下去办事了。
房间里只剩下傅砚深一个人。
他的背影狼狈极了。
脊背还直挺挺地撑着,像一根不肯折断的骨头,可肩膀已经完全塌了下去。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只剩一副空壳站在那里。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条丧家之犬。
不,丧家之犬至少还能循着气味找回窝,他连窝都没了。
他想起昨晚。
时然一反常态地缠着他,不让他睡,问东问西。
傅砚深闭上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原来那已经是告别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他甚至已经跟妈妈约好了,今晚要带时然去见她的。
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家,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他在乎的人,都要被夺走?
他猛地抓起时然的枕头,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把脸埋进去,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气息。
无花果的味道,淡得几乎要散了。
他吸得用力,胸腔剧烈起伏,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可那点残存的温度安抚不了他,反而让心脏更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着,绞着,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
然后他看到了枕头下压着的那张纸条。
他的手顿住了。
是时然留下的吗?
他可悲地哄骗着自己,会不会是时然准备的欲扬先抑的惊喜?是不是又是他的鬼点子?是不是串通了周谨他们联合起来哄骗自己?
傅砚深几乎都要笑出声了。
那笑意冲上喉咙,顶得他眼眶发烫,嘴角甚至已经微微上扬。
他真的快要信了,快要信这一切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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