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要多跟病人说话,病人能听到,时然就抓着傅砚深的手,不厌其烦地说。
他最擅长在傅砚深面前叽叽喳喳了,哪怕对面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说,其实当年在拍卖会上,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人好帅啊,要是他能把我买走就好了。
他说,家里花园现在打理得很好,你床头那些花都是我亲手种的,你醒了就能看到了。
你要是不醒,它们就谢了,怪可惜的。
他说,我的体重又掉了,比刚认识你的时候还轻。
你不是最怕我不吃饭吗?最怕我又瘦了?那你快点醒来,快点训我,管管我,好不好?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握着傅砚深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睫毛上还挂着泪,干在傅砚深的指节上。
他是在一阵很轻的触碰中醒来的。
有什么东西在摸他的眉毛。
时然猛地抬起头。
傅砚深睁着眼睛,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很浑浊,没什么神采,但他确确实实在看着时然,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时然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傅砚深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心疼坏了。”
他慢慢抬起手,手指碰到时然的脸颊,很凉。
“再不醒,你就瘦得没了。”
时然所有的委屈都在那一刻决堤了。
他扑过去,把脸埋在傅砚深的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傅砚深的手抬起来,慢慢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时然哭得太凶,没注意到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很轻的提示音。
那声音只出现了一瞬,像是被人掐断了。
傅砚深一天天地好起来。
他变了很多。
以前那个一天恨不得工作二十四个小时的工作狂,开始推掉各种应酬和出差。
他几乎不怎么离开家,就算出门,也一定会带着时然。
他开始教时然用枪。
从最基础的握枪姿势开始,一遍遍地纠正他的动。
他还教他一些防身的本事,怎么挣脱束缚,怎么在危险时保护自己。
时然学得不耐烦了,他就捏他后颈,说听话。
学一点,就当是为了我。
有一天下午,傅砚深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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