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行及冠之礼,更该有个表字,以明心志,以记来路。」
老先生顿了顿,喘了口气,字字清晰落在青年耳中:「你排行第二,取仲」为序,幼时曾在我这尼丘山畔颠沛,取尼」为记。」
从今往後......汝表字仲尼,这木牌,便作你的及冠信物。」
「仲尼————」
青年低声念诵,忽已泣不成声,跪在地上,对着老先生重重叩首:「谢先生为弟子行及冠之礼!谢先生赐字!仲尼此生,必以先生教诲为立身之本,传仁恕之道,不负先生所托!」
三叩之後,他抬起头,老人却已躺在床榻上,无声无息了。
茅屋旁便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坟包前竖着的,是先生张福生之墓」的石碑,碑侧署名,唯仅孔丘二字。
这一世也落幕。
百世皆尽。
睁眼。
犹在虚幻岁月长河之上,犹在浩浩无垠的轮回池当中。
百世记忆,次第的在张福生脑海中浮现而出,眼前也随之映照出一世又一世的虚景。
「这些......都是虚妄麽?」
张福生低沉发问,神情有些恍惚,实是因为这一百世中,有如最後一世那般,只历经数十年便死去的人生,却也有化做葫芦藤、仙鹿等,活了无穷无尽年月的时候,这些记忆,此刻都真实存在,真实显照,伴随岁月洪流,冲刷着自身的精神和心灵世界。
「是虚妄,也并非是虚妄。」
有低沉声传来,张福生抬眼看去,一道立足在虚幻岁月长河之上的模糊人影,不知何时,已然凝聚成了实体。
杨二郎。
看着杨二郎额间血淋淋的洞,张福生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一却旋而醒悟,这是人祖之身,并非本我真身,眉心祖窍中也并没有那一枚【天眼】。
「我不明白。」
张福生低沉开口:「你,孙悟空,老君,还有娲......究竟要我做什麽?」
这轮回池既然是娲皇所造化而出的,自然不怕当镇石失效後,此地的谈话被诸无上者知晓。
杨二郎抿了抿嘴唇,轻声一叹:「说来话长,便最好还是不讲。」
张福生拧起了眉头:「何必再遮遮掩掩?」
杨二郎凝视着眼前的青年,轻声道:「你所历经的这一百世,你可知道,意味着什麽?」
张福生挑眉,拱了拱手:「愿闻其详。」
杨二郎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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