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谁告诉你们，我杀死你们的母亲的？”钟离锐打开了面甲，看着几名蝙蝠人少年少女。
“她！”小闯祸指着受伤的小福，“是她跟我聊天时，亲口说，那天在船坞，是你，亲手用枪，打死我们的妈妈的！亏我还把她当成姐妹，她居然向着你！杀死我母亲的仇人！！！”
此话一出，钟离锐大致弄懂怎么回事了。短牙他们四个，就是当天收复船坞时，要求自己终结性命的，那两个女科学家的孩子。
“钟离锐！听小福这个叛徒说，今天是人类祭祀逝去亲人的日子！”短牙直面钟离锐的眼睛，“你现在是在祭祀你的先人，是不是？你敢当着他们的面，跟我说句实话吗？你，有没有杀我妈！？”
“短牙。既然你这么说，我也问你，我说的，你还信吗？”钟离锐淡淡道。
“少废话！现在你只有一个！我们有四个，你必须说实话！”
“你这孩子……”钟离锐摇了摇头。
“主人。新增两名蝙蝠人。根据装备上的传感器，是风刃和血爪。不过，根据姿势形态来看，他们似乎准备突袭短牙他们。”
“嗯……短牙的叛乱，不是风刃的授意，看来。”
钟离锐想了想，对短牙等人道：“没错，那一天，你们的母亲恢复意识之后，确实是我，亲手结束了她们痛苦的生命。”
“你该死！”短牙等四人暴怒，亮出了蝙蝠人的利爪。
“但是，我不是谋杀她们。”钟离锐淡淡道，“当时，她们醒来后，精神基本上崩溃了。我给了她们选择的机会。是她们决定，结束生命，结束痛苦。”
“骗子！”短牙怒喝。
“骗子！”小闯祸说着，利爪扣紧了小福的脖子，鲜血流下来了，“你为何杀了我们的妈妈，而不杀她的妈妈？是因为艾西亚博士，她是王族血脉，身份高贵吗！？凭什么！？凭什么我们的妈妈要死！？”
“不是。”钟离锐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因为，艾西亚博士，她更坚强一些。还有，那个时候，小福在她身边劝她！所以，她选择，痛苦地活下来！”
“痛苦地，活下来！？”小闯祸一愣。
“你们原先在船坞，难道不知道，你们的母亲是什么遭遇吗！？”钟离锐严厉地看着小闯祸。
“我……出生以后，就被扔出了产房……”小闯祸摇头道。
这时，小福苦涩道：“在那个王的产房里，我妈妈，和你们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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