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查到了。”苏晴立刻接话,“山庄的水电费半年前就断了,但上个月突然恢复,缴了一千块,够用三个月。缴费账户是空的,现金存入。但我在物业公司的访客登记里找到一个名字——周文斌,四十五岁,职业填的是‘自由撰稿人’。他上个月去了三次山庄,说是‘采风’。我查了这个人,他三年前出版过一本畅销书,叫《寂静回声》,内容是关于临终关怀和灵魂安宁的。”
“周文斌现在在哪?”
“住址登记在城东,但邻居说他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他的车是白色SUV,不是面包车。不过,”苏晴停顿,敲击键盘,“我查了他的通讯记录,最近三个月,他和一个号码通过十七次电话,每次不超过两分钟。这个号码的机主叫王芳,是临江市精神卫生中心的护士长,四十二岁,三个月前因‘健康原因’请了长假。”
“王芳人在哪?”
“请假的理由是‘重度抑郁,需要静养’,但没人知道她在哪养病。她的丈夫三年前去世,独生女在国外读书,她一个人住。同事说她最近半年性格变化很大,以前很开朗,后来变得沉默,常念叨‘这个世界太脏了,需要净化’。”
净化。又是这个词。
“王芳的照片发过来。和面包车驾驶座的轮廓比对。”
照片上是个中年女人,圆脸,短发,眼睛很大,但眼神有些涣散。苏晴用软件将照片处理成轮廓,与监控截图叠加——肩宽、头型、坐姿,匹配度超过百分之七十。
“可能是她。”秦雨盯着屏幕,“但动机呢?一个护士长,为什么要做这些?”
“邮件里,赵永明提过一句,守夜人曾有个女儿,十六岁时因校园暴力自杀。女儿喜欢涂红色指甲油,自杀那天穿白裙子,从学校天台跳下。那天也是下雨,也是月圆夜。”林瑶翻着打印出的邮件,“守夜人认为女儿是被‘脏东西’污染了,决定‘净化’那些和女儿有相似特质的女孩——年轻,孤独,渴望被理解,用‘升华’的方式拯救她们。”
“所以她在重复女儿的死亡……”老李哑然。
“不,她在‘修正’。”秦风低声说,“她认为女儿的死是‘不完美’的,是被迫的。她要创造一个‘完美’的升华仪式,让女孩们‘自愿’、‘平静’、‘神圣’地离开。以此证明,死亡可以是一种救赎,而不是悲剧。”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脚步声。
“找到王芳,就能找到三个女孩。”秦风站起身,“苏晴,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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