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感觉不太对。
大门没有完全关死，而是留着一条很小很小的缝，里边一点光都没有透出来。
他害怕的手指都在颤抖，叶曦难道离开了？
“叶曦！叶曦！”
裴翊猛地推开门，刚刚迈进去鞋底就踩上了玻璃碎片，他赶紧打开灯，看见门口的一片狼藉立马就傻了眼。
他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神慌张地四下查看。
“叶曦！曦曦！”
“别喊了，没死呢。”
叶曦缩在落地窗前小小的一团，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看起来孤独又可怜，眼神里完全没一点光彩。
明明早晨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到底怎么回事？
裴翊脑子里设想了一万种可能，可他不敢确认到底是哪一种。
“曦曦，你怎么了？”
裴翊小心翼翼地走到叶曦身前，他膝盖下沉，一条腿还是保持着下跪的姿势。
他每一次蹲在地上和叶曦说话，都是以这种半跪的姿势。
现在看起来，有种讽刺的虔诚。
叶曦眼睛里的痛苦满的马上都要溢出来，他紧紧的抱着自己，就像是抱着那个曾经失去的孩子。
“裴翊，你还是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都不跟我说实话？为什么！”
叶曦的声音嘶哑，听得人浑身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曦曦，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裴翊慌张地解释着，双手试探地抚上叶曦的胳膊，一下一下轻轻地摩挲着。
“没有吗？”
叶曦审视地看着裴翊，冷笑一声。
“裴翊，我们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难道和你妈没有关系吗？难道和她柳曼文没有关系吗？”
叶曦一字一句的质问像钢针一样一个一个地扎在裴翊的心上，直接击溃了他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她还是知道了...
“曦曦，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裴翊根本不敢松手，他从来像此刻一样害怕过，他太害怕叶曦会再一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那样，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我问，你答。
如果你有一个字是骗我的，我马上就会消失在你眼前，这辈子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如愿。”
叶曦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她独自在黑暗里冷静了几个小时，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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