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这并非我的意思,而是陈百户自行决断。”
陈凡更加诧异,没想到当年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竟已经成长若此了吗?
杨廷选不解道:“为何文瑞听说学礼驻扎新泾便心头大定呢?”
陈凡不厌其烦解释道:“新泾乃开新河最紧要之处,只要扼守在这里,既可阻止贼人破坏河堤,河堤一旦被破坏,大水顿时漫灌,不仅上海受灾最重,就连华亭也会受到牵连,到时贼人若是鼓动民众冲击华亭,虽不至于攻破府治,但四乡必遭破坏。”
其实他没说的是,若是新河出事,朝廷攻击新河工程的奏本就会如同雪花般飘然而落,朝廷对于这种百年大计当然不会比稳定人心更加重视。
到时开新河一事势必半途而废。
杨廷选不是蠢人,听到这话顿时了然,若有所思起来。
这边陈凡又道:“还有一点,新泾若是漫灌,吴淞水势立涨,到时倭寇便可从海上换乘小船,瞬间进入我松江腹心。”
听到陈凡这话,覃士群和杨廷选都是脸色大变。
到如今,任谁都看得出,这场民变处处透着古怪,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挑唆,而陈学礼叫人传回的消息也证实了这一点。
“文瑞,那怎么办?”杨廷选忧心忡忡。
“无妨!”陈凡倒是很淡定。
“可是学礼那边,万一贼人反应过来,他二百新编练的卫所兵如何能抗衡?”杨廷选道,“而且我们府城和华亭县的新河民夫,也需有兵防备。”
陈凡道:“大人勿惊,学礼那边,下官自有主张。”
杨廷选是跟陈凡打老了交道的,听闻陈凡此言,便也不再追问。
出了府衙,陈凡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前往同知厅签下几道文书,转手叫人递送了出去。
恰好守在同知厅的张邦奇到了,陈凡问道:“靳文昭呢?”
张邦奇皱了皱眉:“说来也奇怪,今日在同知厅中办差,文昭也在旁帮忙,到了晌午,外面有人说是找他,文昭出去后便一直没有回来,我派人去找,也没有找到。”
陈凡一听,顿时皱起眉来:“他有没有跟你说何事?”
张邦奇摇了摇头:“只说老家有人找来,并没有说具体何事。”
陈凡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对一直伺候在身边的赵虎道:“永顺土司的人马现在到了何处?”
赵虎刚刚进入陈凡麾下,陈凡刚点出他的名字,周围人全都露出好奇又审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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