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银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袁润闻言,顿时一头雾水:“修河银?什么修河银,修河银怎么可能放在我们上海县?”
许奇峰冷笑:“袁老爷,都这时候了,可不要为了朝廷的银子,害了自己的性命啊。”
袁润骂道:“简直荒唐,本官对天起誓,绝对没有见过修河的银子,不然,断绝后嗣。”
见袁润这表情和语气,许奇峰皱了皱眉,旁边有人凑了过来小声道:“当家的,看这狗官,好像不是在骗人。”
“二当家!”就在这时,一个匪贼冲了进来:“我们抓了几个书吏,都说没见过修河银,县库也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五百多两银子,常平仓里秋粮刚刚解走,都是些陈谷,而且数量极少。”
一听这话,周围匪贼们顿时“哄然”。
他们跟着许奇峰冲击县衙,就是想着抢票大的,然后泛舟海上,从此天高海阔。
可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小门小户都被乱民给抢了,他们是屁都没有捞着。
许奇峰在这群人里是有威信,但这种威信是维系在利益之上的。
当利益成为泡影,这些人顿时面面相觑,眼神中有了异样。
这一幕尽收许奇峰的眼底,知道若是再不有所动作,这些人估计立马作鸟兽散,甚至还有人会把他给卖了。
到时别说发财,就连等到倭寇登岸都不可能了。
“来人,把周观那厮押上来!”许奇峰气急败坏。
当周观上得堂时,袁润几乎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工部员外郎了。
原本清瘦的脸颊,此刻肿胀不堪,尤其是两只眼睛,不仅眼眶眉角鲜血直流,眼球也严重充血。
但周观此刻整个人丝毫没有畏缩,虽然被人推攘着进来,但站定后却昂首挺胸。
许奇峰见状呵道:“周大人,我劝你早些说了那些银钱的去向,不然少不得还要吃些皮肉之苦!”
周观“啐”的一声骂道:“狗贼,苏松年年水灾,百姓流离失所,卖儿鬻女,好不容易,同知陈凡殚精竭虑筹措银钱以舒民困,你们这群狗贼还想打这些银子的主意,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分明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混账。”
许奇峰被周观这番话骂得脸上也不由地臊得通红。
但他早就过惯了亡命徒的生活,岂会因为这几句话便罢手不干。
只见他冷声道:“周大人,你当那陈凡是什么圣人?我呸!”
周观刚到松江时,其实对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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