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同样报以冷笑:“想知道?做梦,有胆子,你就杀了本官,你看看朝廷会不会派大军来剿灭尔等。”
那大汉嘿然道:“别哄我们了,官府马上都自顾不暇了,倭寇一到,你们这些人还怎么找到我等?”
“哈哈哈哈!”突然周观大笑出声,对那人道:“你根本不是修河的民夫。”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民夫们顿时哗然。
那大汉脸色一变,啐了一口道:“娘的,老子不是民夫难道还是你们这些做官的?”
周观用几乎可以穿透人心的眼神看向那人道:“松江同知陈大人去各府招纳民夫的时候,都是要你们去官府开具路引的,所以每个官府都有你们务工出行的记录,到了松江,修河前,每个民夫都被登记造薄,签字画押的。”
“你若是民夫,你不会说【找不到】你们这种话。”
一众民夫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这当官的没有骗人,记得第一天修河官府派来的衙役就说了,想要做工,就必须在一个簿子上摁上自己的手印。
倭寇总是要走的,若今日这两个当官的真出了什么好歹,等倭寇走后,朝廷追究起来,保不齐今日站在这里的都会被别人举告出来。
一想通此节,刚刚还随大流的众人,齐齐后退几步,神色纠结起来。
周观见状,连忙道:“诸位乡亲父老,千万不要受了这些奸人蛊惑,在下是工部员外郎周某,若是在场诸位能帮忙擒下这贼人,朝廷不仅不追究你们殴打官员、冲击县城之罪,还会奖赏尔等。”
“放屁!”那大汉听到周观这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别听这个当官的胡说,我都已经打听过了,这些当官的想趁着倭乱,把咱得工钱给贪墨了。”
周观冷笑:“你打听?你一个做工的民夫,从哪打听到的消息?”
大汉闻言,一挥手道:“把押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绿色官袍,胸口绣着鹌鹑补子的人被推了出来。
“说,你是谁?”大汉不知从哪找了把镰刀放在那人脖子上威胁道。
那人瑟瑟发抖,但依旧闭口不言。
“够操的,老子叫你说!”大汉一用力,被磨得雪亮的镰刀瞬间将那官员的脖子拉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说,我说,我是新泾巡检司巡检,姓张。”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傅韶闻言,挣扎着抬起头来看向那人,惊呼道:“张巡检,你,你……竟然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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