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倭寇若是选择浙西进入应天,沿途都是山道,他们小船如何前往?”
余宝珊道:“我听说弘文二年,倭寇就是从陆路去了安吉,然后转回嘉兴,从水路登船逃逸。你说得有可能,但或许也有万一。”
陈凡笑了笑:“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管如何,倭寇是大活人,他们有自己的脑子,会自己思考,或许有出人意料的举措也未见得。”
“咱们所要做的,就是紧紧守住松江门户,防止倭寇从咱们这突入南直。”
这时,角落里一个魁梧大汉瓮声道:“夫子,我听说俺们山东不少百姓都来了松江修河,这怕是要小心些咧!”
“咔嚓!”这人说完,天上正好有闪电划过,天边继而响起隆隆的雷声,吓得众人一跳。
陈凡看向那人,笑了笑道:“赵虎,没想到你表面粗憨,心思却细致。”
说话之人正是山东临清考生赵虎。
赵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俺们临清那边,漕帮的人多,靠着运河吃饭的更多,官府每年最头疼的就是这些人,怕这些人聚在一起,总要闹出些事端来,所以学生才想着提醒夫子一句。”
陈凡点了点头:“赵虎说的没错,这是件要紧事,万万要小心,开工之前,我可是向太后、内阁保证过的。”
想了想,陈凡叫来暴彪:“暴兄弟,辛苦你要赶赶路,尽快同知冯之屏,让他按照之前商量的来办。”
暴彪迟疑道:“大人,我这么一走,你这里……”
陈凡“哈哈”一笑:“没事,不是还有老八嘛!”
暴彪看了看黄老八,最终点了点头道:“那我先行一步。”
说罢胡乱塞了几口饼子便出了官亭牵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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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斜地扫着上海县城的同欢巷,月娘家院里丝竹声混着淫笑飘出来。堂屋内烛火摇红,几个汉子敞着怀歪在椅上,娼妓们偎坐膝头斟酒,有人已等不及,扯着女子就往帘后钻,满屋子酒气混着脂粉味,腌臜得很。
突然,有人撩开帘子走了进来,丝竹之声顿时停住。
场中众人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那人笑着拱手道:“原来是新泾巡检司的兄弟们在,在下孟浪了,孟浪了。”
众人一看是个陌生人走了进来,顿时骂道:“侬个阿木林,瞎七搭八闯进来做啥?触霉头哉!勿识相的赤佬,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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