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浦有了营头入驻,总算解决了浙江北边的安全问题。
汪若泮似乎很信任沈彪。
不过顾敞依旧不放心道:“乍浦去岁刚遭逢大难,所中之人遇难三千有余,若遇小股倭寇,一营人马尚可支应,可若大股来袭,力有不逮,这样,还是叫金山卫南下驻扎漕泾,以备不时之需。”
金山卫现在的指挥使,朝廷还没有委派,高层也全都在上次被陈凡一锅端了。
如今只剩下陈学礼这个百户主持。
陈学礼也是出自海陵团练,而且还是陈凡的学生,将金山卫安排在漕泾,一可以成为浙江沈彪与海陵团练之间首尾相助桥梁;第二也能锻炼锻炼陈学礼,看他有没有独当一面之才。
为了陈学礼这个后生晚辈,顾敞还是十分用心的。
指着一人道:“袁恕,你派一支人马驻扎平望,一面扼守太湖东山,一面若是漕泾有警,你可以视情况决定是否去救援。”
听到这话,陈凡都觉得顾敞真的十分照顾陈学礼这小子。
这袁恕是谁?
正是陈学礼他老爹,陈湘的顶头上司,淮州卫指挥使。
让袁恕去,老丈人这一笔,真是高妙。
你们卫所不是人情社会吗?
那你下属的宝贝儿子若是出了危险,你救也不救?
从这点上就能看出,老泰山在用兵上比苏时秀高出不知多少个档次。
虽然都是沿着南直、浙江一线防止倭寇北上造成恶劣的政治影响。
但苏时秀就是不管不顾,一顿安排,谁知归安、秀水两地官员相互疑惧,自顾不暇,哪管别处死活。
反观顾敞这边,布防不仅没有因为之前徽宁池太兵备道费广的作为而疏远他,反而第一个点了他的将,语气、态度诚恳,让费广感激不已,当众表态。
再看漕泾、乍浦、平望这三个点的安排,不仅成为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谁处危险,另外两处瞬发而至。
而且他们三个点的关系,牵一发动全身,已经被绑定了。
华夏自古都是人情社会,为将者若是在一些方面没有人情考量,那真是要出大问题的。
陈凡也第一次将老泰山用兵,细细想到其中的深意,心里也是佩服不已。
果然,汪若泮心悦诚服地朝顾敞一躬:“谢过大都督,下官立刻转回浙江。”
顾敞点了点头:“浙江力保杭州、沿海,若力有不逮,本督会亲自率军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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