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无火自燃。
燃尽之时，一黑一白身影出现的她身后。
在看到眼前遍布魂火以及厉鬼群聚后，黑白无常脸色也不好看。
竟这么多厉鬼！
他们许少见厉鬼群聚一起，上一次见还是灯魂里的鬼王跟它那群手下们。
不过，这里的厉鬼大多数是新兵蛋子，比不上鬼王手底下那些修炼千年、百年的厉鬼们。
“大人。”黑白无常拱手，恭敬道。
“怎么是你们？夜游呢？”姜愿看到来的两人，挑眉。
“夜游没在地府，它说它有一个朋友要死了，它要去接人。”黑无常告状道。
人死送魂去地府，该是他们的职责才对。
奈何——
夜游给的太多了。
那冥币一把一把地往外掏，堆得桌上全是冥币。
他们兄妹两任职多年，领了不少工资，也不曾一次性见那么多冥币。
然后……然后夜游就把对方的名字报给他们，之后又叮嘱他们好好花钱，他去接人。
他们在地府里闲得无聊，感受到姜愿的召唤，他们就过来了。
“大人，属下绝没有偷懒，不管是孤魂野鬼还是厉鬼，属下一直在抓。”黑无常拱手，立即道。
这么多厉鬼聚集在此，又劳烦他们大人亲自出马。
他怕他们大人责怪他们失职无能。
“对的大人，哪里有孤魂野鬼，我跟哥哥就去哪，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能感受到这里有这么多厉鬼！”白无常平日里虽呆萌笨笨地，但也明白此事的严重性，生怕他们大人会觉得他们无能，不堪重任。
这地方看起起来很陌生，他们是第一次来。
按理说有这么多厉鬼，他们巡游之时应该能察觉到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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