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插咽喉,领队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血从刀口处涌出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那赫将短刀抽回来,拔转马头,继续往前冲,身后是金属碰撞声、惨叫声、马蹄踩在肉身上的闷响。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炷香,安北军东路巡逻队全军覆没,一千人的巡逻队,最后连一个放出求救信号的都没有。
那赫策马站在满地尸骸之间,低头看着自己刀刃上的血,大口喘着气。
“伤亡多少?”
千户策马过来,声音发颤。
“回万户,弟兄们折了不到五百。”
那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偏过头,望向西面。
那边,应该也打完了。
……
半个时辰后,两支队伍在预定地点汇合。五千余骑兵散布在一片矮丘后面,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欢呼,所有人都在沉默地舔舐伤口、检查兵刃、给战马喂水。
那赫策马到端木察面前。
“统领,东路巡逻队已全歼。”
端木察坐在马背上,目光从那赫脸上移开,望向南面,南面三十里外,是第二辎重站。
端木察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走。”
那赫愣了一下。
“去哪?”
端木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去看一场烟花。”
……
第二辎重站,王禾被号角声惊醒的时候,手还按在枕边的刀柄上。
王禾翻身下床,连外袍都来不及披,抓起甲胄就往望楼上跑,望楼上的哨兵已经将警锣敲得震天响,远处火把密密麻麻,尘土大起,遮天蔽日。
王禾冲上望楼,抓着哨兵的衣领。
“多少人?”
哨兵的声音在发抖。
“看……看不清,少说五六千!”
王禾松开手,探头往南面看去,火光映照下,无数骑兵正高速逼近,马蹄声如同闷雷,从南面滚滚而来。
“传令!”王禾的声音嘶哑,“全军依托壕沟、拒马、车阵死守!”
“弓箭手上墙!”
“辎重车推到外围!”
“拒马再布三道!”
命令一个接一个地传下去,辎重站里乱成一片,但好歹是经过先前那次袭扰后加固过的营地,步卒们手忙脚乱地各就各位,弓手爬上望楼和车顶,将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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