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正好踹在关节侧面。
李明远没站稳，脚下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抓着墙稳住身体，抬头看她，眼眶发红，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点什么狠话但嘴里全是脏字。
狼狈到都有点好笑了。
“你他m——”
“我警告你”，顾昭看着他，语气冷而平静，带着一种令人下意识有些瑟缩的味道，“我脾气不是很好，你应该倾向今天还有拍卖会。”
今天这场拍卖会是捐赠给特殊学校里的特殊儿童的，顾昭不想因为这个废物，把这件事闹大，再影响拍卖会。
毕竟拍卖筹集的善款对于学校而言，显然很重要。
李明远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着顾昭，很想找回场子，但是看着顾昭乌黑的眼睛，又莫名的胆怯。
刚才那一巴掌和那一脚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可以随便拿捏的人。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等着。”
“等着呢”，顾昭笑了笑，语气奚落，“你有本事弄死我。”
她干脆转身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浅绿色的裙摆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摆动，像是一抹柔和而有力的春光。
当然，在李明远眼里估计是挑衅的绿光吧。
顾昭回去的时候，正好到拍卖会前奏预热的时间。
林晓疑惑她怎么去了这么久，顾昭便道，“路上遇见个神经病。”
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后，第一件拍品是一枚古董袖扣，被陈泽拍了下来。
第二件是一瓶威士忌，被一位中年男士拍走。
第三件是一条丝巾，起拍价不高，来回举了几次牌之后以合理的价格成交。
接下来是一件琉璃盏花，非常精美漂亮。
起拍价定在5万，台下陆陆续续举了几次牌，顾昭举牌，“22万。”
这个价格已经不算低了，不过顾昭很喜欢这尊琉璃盏，所以也不算贵。
然而下一秒，宋明远就举牌，“23万。”
拍完，他得意又带着恶意的眼神看向顾昭。
“？”
顾昭无语了，这家伙恢复的还挺快，这都能回来给她添堵。
眼睛一转，顾昭突然想到个绝妙的主意。
于是她继续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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