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数字。
“用这个。”他说。
方华看了一眼那串数字，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在爱马仕的系统里见过这种备案号，但从业十多年来也只见过一次。
这不是普通的VIP，是总部的“私人客户”，由国外总部直接管理，消费记录会同步更新在总部系统。
普通的店铺经理甚至没有权限查看它的信息全貌，因为这一类备案客户的信息都全部对接给国外总部的设计师。
她恭恭敬敬的接过，转身刷完卡时手指都还在轻轻颤抖。
一方面因为那个数字，方华完全无法想象到，眼前这年轻的兄妹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位二十多岁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一次价格，也没有干扰过女孩儿任何的决定。
他只是站在那里，偶尔说几个字，偶尔看一眼，偶尔揉一下他妹妹的头发。
宠溺的模样令人心生艳羡，更不用说妹妹眨眼刷掉近八位数的钱，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方华心里感叹，就算自己已经三十多岁，早就过了心生悸动的年龄，也不禁羡慕起来。
顾昭不知道这些。她正低着头，在玩一条顺手拿出来到的奶白色的TWilly。
图案很小清新，还蛮好看的。
她饶有兴致的系在自己的手腕上，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顾昭举起手腕看了看，皱了皱鼻子，拆掉，又系了一遍，还是歪的。
顾昭耐心不是很多，立刻不爽的抬手，骄矜的喊顾叙，“哥哥！”
顾叙听到妹妹的声音，就立刻停了话。
“嗯？”
他低头看到顾昭手腕上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还有她气鼓鼓的表情，温柔的勾唇，“哥哥帮你弄。”
随后他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拿过那根TWilly。
顾叙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不快不慢，先在林昭手腕上绕了一圈，然后打了一个结，手指一拉一扯之间，一个工整漂亮的蝴蝶结就成形了。
顾昭乖乖伸手，低头看着哥哥。
对外冷淡而矜贵的哥哥，此刻却毫不在意的在众人的目光中蹲在自己面前，专注的、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点犹如虔诚般的温柔，为她系好那根丝带。
顾昭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快了一点儿。
她唇角控制不住的勾起来，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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