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看着那张图。装填步骤，从十几个动作，减少到三四个。时间能缩短多少？至少一半。熟练的士兵，也许几息就能打一发。几息一发，三段式射击，火力就密了。骑兵冲过来，还没到跟前，已经挨了好几轮。冲得过来吗？够呛。
他站起来，拿着那张图，在屋里走来走去。越想越觉得可行。纸弹，这东西，太简单了。简单到他天天看见，反而忽略了。那些火药包，本来就是纸包的。铅弹也是现成的。把两个包在一起，就是纸弹。
他走到门口。“来人。”
内侍跑过来。
“去格物院，把马钧叫来。”
马钧来得很快。他正在格物院里鼓捣新模具，手上还有油污。进了御书房，刚要行礼，刘朔摆摆手。“别跪了。过来看。”
马钧走到案前，刘朔把那张图推过去。
“这是什么？”马钧拿起来看。
刘朔说。“纸弹。把火药和铅弹包在一起，用纸包成一个卷。大小正好能塞进枪管。用的时候，士兵直接把纸弹塞进去，用通条压实。然后在火门里倒一点火药，扣扳机就行。”
马钧盯着那张图，眼睛慢慢亮了。“陛下，这……”
刘朔说。“不用先倒火药，再塞铅弹。一次装填，全进去了。装弹时间，能省一大半。”
马钧放下图，拿起案上的火药包和铅弹，比了比。他把火药包撕开，把火药倒在一张纸上，把铅弹放在中间，把纸卷起来，两头拧紧。做成一个纸卷，比枪管细一点。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陛下，这东西，能行吗？”
刘朔说。“试试就知道了。”
马钧拿起那把燧发枪，把纸卷塞进枪管，用通条压实。然后在火门里倒了一点火药，扣动扳机。咔哒，燧石打火，火花溅进火门。轰的一声，枪响了。烟冒出来，呛鼻子。
马钧愣在那儿，看着枪口。枪口还在冒烟，地上多了一个洞。他蹲下，看着那个洞。铅弹打进地里了，看不见。他站起来，看着刘朔。
“陛下，成了。”
刘朔笑了。“成了。回去做。把火药和铅弹包在一起，做成标准的大小。每个纸弹，药量要一样，铅弹要一样。不能有的多，有的少。”
马钧点头。“是。臣回去就试。”
刘朔说。“试好了，先给关羽送去。让他试试。看看装弹速度能快多少。”
马钧应了一声，拿着那张图，急匆匆跑了回去，打算先好好研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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