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中回荡。
当沈清寒将乌沉刀从最后一尊持盾墨甲卫的胸口拔出时,那尊墨甲卫眼中的蓝光彻底熄灭,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埃。
空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数十尊墨甲卫,倒下了约三分之一,其余的都静止在原地,眼中的蓝光黯淡,仿佛失去了指令。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断裂的金属肢体和零件。
沈清寒拄着刀,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他浑身浴血,左臂的布条已被鲜血完全浸透,肋下的伤口也崩裂开来,鲜血顺着衣襟滴落。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不断滴落。
但他赢了。或者说,撑过了一炷香,并且击溃了部分傀儡。
盘膝而坐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看着场中那个虽然狼狈不堪、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年轻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赞许,也有深深的……疲惫与悲哀?
“你,过关了。”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少了几分冰冷。
沈清寒闻言,紧绷的心神终于一松,差点瘫倒在地。他强撑着站起,对着老者抱拳一礼:“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老者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沈清寒手中的乌沉刀上,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势,“你能以伤重之躯,破我二十七尊墨甲卫,寻得‘枢机’所在,这份眼力、毅力与战力,已远超常人。乌沉刀在你手中,未辱没其名。”
沈清寒心头一震。老者认出了乌沉刀!果然,父亲与墨家关系匪浅!
“前辈认得此刀?”他忍不住问。
“故人之物,岂能不识。”老者叹息一声,却不愿多谈,转而道,“你既过关,墨守关便不会拦你。这扇门后,”他指了指空间深处,另一扇同样紧闭的、略小一些的玄铁门,“便是通往藏锋谷的路径。门上有机关,需以墨炎令开启。”
沈清寒看向那扇门,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只有更深的沉重。墨守关的考验尚且如此艰难,那藏锋谷中,又该是何等光景?
“敢问前辈,”沈清寒再次开口,“谷中……究竟有何危险?那‘宿敌’……又是何人?”
老者沉默良久,缓缓道:“藏锋谷,曾是墨家一处重要的避世之地,亦是封存某些禁忌之物与过往的所在。然数十年前,一场剧变,谷中分裂,理念相争,早已非净土。如今谷内形势复杂,派系林立,外人闯入,凶险难测。至于‘宿敌’……”他深深看了沈清寒一眼,“或许是你最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