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一个身穿灰布长袍、白发披散、面容枯槁的老者。他闭着双眼,如同入定,对沈清寒的到来毫无反应,仿佛与周围的傀儡和这方空间融为了一体。唯有他面前地上插着的一柄古朴无鞘、刃口暗沉的长剑,散发出一种与周围金属傀儡截然不同的、内敛却锋锐的气息。
沈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者,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内息波动,却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如同蛰伏的洪荒巨兽。而那些金属傀儡,虽然静止不动,但其构造之精妙,纹路之玄奥,显然蕴含着墨家机关术的至高成就,绝非摆设。
他站在原地,没有贸然上前,只是再次举起手中的墨家令牌,沉声道:“晚辈沈清寒,持‘墨炎令’前来,求见墨守关主事。”
这一次,那枯槁老者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苍老,仿佛蒙着岁月的尘埃,但在睁开的刹那,却如同两道划破黑暗的冷电,瞬间穿透了空间的昏暗,精准地落在了沈清寒身上,以及他手中的令牌上。
目光扫过令牌时,老者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墨炎令……”老者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此令已绝迹江湖三十载。你是何人?从何处得来?”
沈清寒心中一动。三十年?这令牌的历史,比他想象得更久远。
“此令乃一位前辈所赠,指引晚辈前来墨守关。”沈清寒谨慎回答,并未透露猎户之事,“前辈言,持此令,可过关。”
“过关?”老者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嘲讽,“墨守关,守的是墨家祖训,守的是世间公义,岂是一枚令牌便可随意通过的?”他目光如刀,再次审视沈清寒,“更何况,你身上杀气盈野,血光缠身,背负着不小的因果。此等人物,墨守关向来不欢迎。”
沈清寒心中一沉。果然没那么简单。
“晚辈确身负仇怨,卷入纷争,但自问行事无愧于心。”沈清寒不卑不亢,“此次前来,一为故人指引,二为寻求解药救人,三为……查明一些与自身相关的真相。还望前辈通融。”
“救人?真相?”老者浑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沈清寒,看向他身后紧闭的铁门,仿佛能看见外面焦急等待的王紫涵,“你救的人,可是门外那个身中‘缠丝’、‘醉梦’、‘血芫’混合奇毒的女娃?”
沈清寒心头剧震!这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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