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灶台上的药罐,她闻出那味道虽然浓烈,但配伍似乎有些问题,更像是胡乱找些清热解毒的草药煮在一起,未必对症,甚至可能加重病情。
“是以前郎中来时开的方子,我照样子去山里挖的。”老者抹了把脸,愁容满面,“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死马当活马医吧……”
王紫涵迟疑了一下,看向沈清寒。沈清寒微微点头。
“老丈,我略通医理,可否让我看看大娘的病症?”王紫涵温声道。
老者猛地转过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你……你是郎中?”
“不敢称郎中,只是家中行医,认得几味草药。”王紫涵谦逊道。
“好!好!姑娘你快给看看!”老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让开床前。
王紫涵走到床边,仔细查看老妇人的气色、舌苔,又轻轻搭上她的腕脉。脉象浮数而乱,时快时慢,确实像是邪热内侵、正虚邪盛的瘟病之象。她又询问了老妇人发病的详细症状:高热不退,咳嗽带血,胸痛,身上有红色斑疹,神昏谵语……
症状与“热瘟”(很可能是某种烈性呼吸道传染病或出血热)相符,且已到危重阶段。老者煮的那罐药,药性太猛,以老妇人现在的身体状况,虚不受补,反而可能加速病情恶化。
“老丈,大娘这病……确是瘟病,且已入里。”王紫涵斟酌着词句,“您这药方,药性过于峻猛,恐伤元气。我有个温和些的方子,或许可以一试,但不敢保证……”
“试!姑娘你尽管试!”老者急切道,“反正……反正也没别的法子了!”
王紫涵看向沈清寒。沈清寒从怀中取出那个装鬼哭藤王汁液的瓷瓶,递给她,低声道:“此物或许有用,但慎用。”鬼哭藤王汁液至阴至寒,可解奇毒,但用在寻常瘟病上,药性是否相合,用量如何,都是未知。
王紫涵点头,她自然知道轻重。她先让老者取来纸笔(村里读书人留下的),写下一个清热解毒、扶正固本的温和方子,用的是附近山里可能找到的常见草药。然后,她从瓷瓶中极其小心地蘸取了一丁点鬼哭藤王汁液,混入老者按照新方子煎好的药汁中。
药汁喂下后,老妇人的咳嗽似乎平缓了一些,呼吸也略微顺畅,但仍昏迷不醒。王紫涵知道,瘟病重在调理和病人自身的抵抗力,非一时之功。
老者千恩万谢,非要留他们住下,还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糙米翻出来,想给他们煮粥。沈清寒和王紫涵婉拒了,只讨了些干净的布和热水,重新处理了伤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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