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人问问,看有没有人见到沈公子?”
“不必了。”王紫涵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许是我多虑了,或许他只是在竹林里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回去等吧,免得他回来找不见我担心。”
回到听竹轩,王紫涵借口有些乏了,想歇息片刻,打发了春杏。她独自坐在房中,心中疑虑更甚。沈清寒不会无缘无故冒险撬锁外出,尤其是在“旧疾复发”需要静养的情况下。唯一的解释是,他发现了什么必须立刻查探的事情,或者,他接到了某种无法拒绝的“信号”或“威胁”。
那个顾远?还是柳府本身就有问题?
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王紫涵坐立不安,几次走到窗边张望,竹林方向一片寂静。她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是否应该让春杏去打听,或者自己冒险去角门外看看。
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时,窗外竹影微微晃动,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正是沈清寒。
他脸色比出去时更加苍白,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左臂衣袖上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泥污。
“你去哪儿了?”王紫涵压低声音,带着急切和后怕。
沈清寒迅速关上窗户,背靠墙壁,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这才低声道:“有人在后巷留下了标记。”
“标记?什么标记?”王紫涵心头一跳。
“墨家暗记。”沈清寒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不可闻,“而且是最高级别的‘蜂鸣’示警标记,意思是‘极度危险,立即撤离’。”
墨家暗记?王紫涵想起沈清寒曾提过,他那把“乌沉”柴刀与失传的“墨家遗技”有关。这标记,是留给他的?还是留给其他墨家传人的?留下标记的人,是敌是友?
“你看到标记,所以就出去了?太冒险了!”王紫涵不赞同。
“标记刻在角门外第三块青砖的背面,极其隐蔽。若非我熟知此类标记,根本不会发现。”沈清寒解释道,“留下标记的人,显然知道我们在此,且情况紧急,无法直接联络,只能用这种方式示警。我必须出去确认,看看是否有后续指示,或者……留下标记的人是否还在附近,是否安全。”
“那你发现什么了?”
“标记很新,不超过两个时辰。我顺着标记可能指向的方向,在巷子深处一处废弃柴房的墙根,又发现了一个更简略的指向标记,指向镇外西南方向。但我在那里等了一炷香,没有任何人出现。”沈清寒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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