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行医?”
“家传薄技,不足挂齿。外子身体不适,需人照料,行医只为糊口。”王紫涵滴水不漏。
那小姐似乎对她的回避有些不悦,但还是伸出了手腕。腕上肌肤细腻,只有几颗轻微的红疹。
王紫涵只做不知,诊脉后开了个温和的方子。那小姐接过方子,付了诊金,便带着丫鬟离去,自始至终,未露真容。
“这俩人,看着不像真来看病的。”阿福嘀咕,“那丫鬟的手,虎口有茧,像是练过的。”
连阿福都看出了不对。这半天工夫,就来了两拨疑似探查的人。看来,“济仁堂”和王大夫,已经引起了多方注意。
打烊后,王紫涵回到后宅,先将今日所见细细说与宋伯听。
宋伯面色凝重:“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那汉子像是军中或衙门里的好手。那对主仆……倒不似官家,反而有些江湖气。难道除了官府,还有别的势力在盯着?”
“兵来将挡。”沈清寒的声音从地窖入口传来。他倚在门框边,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紫涵今日应对得很好。那汉子既来试探,说明我们已经入了某些人的眼。那对主仆……宋伯,这两日可有听说,县城里来了什么特别的商队或生面孔?尤其是女眷出行,带有会武丫鬟的。”
宋伯思索片刻:“倒是有几支商队近日进城,多是来往江南贩丝的。女眷……老奴未曾特别留意。不过,前日听米行的伙计说,西城新搬来一户人家,像是北边来的,家中有女眷深居简出,采买都用仆役,很是神秘。”
“北边来的……”沈清寒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紫涵,明日你去赵府复诊时,设法从赵家下人口中,旁敲侧击打听一下,近来县城里可有北地来的、排场较大的客商或官眷。不必直接问,闲谈带出即可。”
“好。”王紫涵点头。
“宋伯,”沈清寒继续吩咐,“铺子里的药材储备要充足。另外,这两日你亲自去趟车马行,以‘进药材’的名义,订下一辆结实、不起眼的骡车,预付定金,就说五日后要用。再打听一下,近日出城的车马,盘查是否严格,尤其是往南边去的。”
宋伯心头一凛,这是在做离开的准备了:“老奴明白。”
交代完毕,沈清寒才看向王紫涵,语气放缓:“今日辛苦你了。名声初显,必招风雨,往后只怕更不轻松。但这一步,我们必须走。”
王紫涵点点头:“我明白。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该做的,至于其他……小心应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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