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劲。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深层次的、隐隐的酸麻和无力感,偶尔在阴雨天或过度疲惫后,伤疤周围的皮肤会浮现出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细纹,像蛛网,又像某种奇特的脉络。王紫涵仔细检查过,触摸时并无异样,那细纹也会在几个时辰后自行消退,但她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这绝非寻常刀剑伤或普通毒素的后遗症。
庙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清寒提着装满清水的瓦罐回来,肩头还搭着几串用草茎穿起来的野莓,红艳艳的,挂着水珠。
“附近有处山泉,很干净。”他将瓦罐放在火边,野莓递给王紫涵,“这个季节居然还有,尝尝。”
王紫涵接过,摘下一颗放入口中,清甜微酸,带着山野的生机。她将烤热的饼子掰开,夹上咸菜,递给沈清寒一份。两人就着清水,沉默地吃着简单的晚餐。庙外,山风渐起,吹得破窗棂呜呜作响,远处隐约传来闷雷滚动的声音。
“你的手,今天感觉如何?”王紫涵吃完最后一口饼,看向沈清寒的左臂。
沈清寒活动了一下肩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老样子,有些使不上劲,不碍事。”
“让我看看。”王紫涵的语气不容拒绝。
沈清寒顿了顿,还是挽起了左臂的衣袖。火光下,那道从肩头斜划至肘弯的伤疤狰狞依旧,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像一条扭曲的蜈蚣。此刻,伤疤附近的皮肤看起来并无明显异常,但王紫涵指尖轻轻按上去,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组织有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温度也略低。
“这里,”她指尖停在伤疤中段一处,“还有这里,是不是偶尔会有种……被细线扯着的感觉?或者轻微的刺痒,但又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沈清寒目光倏地一凝,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王紫涵的心沉了沉。果然。这症状,结合伤口的形态和愈合情况,让她想起前世在文献中看到过的一种极为阴损的东西——并非单纯的毒,而是将特殊处理过的、带有倒刺或特殊涂层的异物(如淬毒的金丝、骨刺、甚至某些植物纤维)深深嵌入伤口深处。随着肌肉活动和时间的推移,这些微小异物会缓慢移动、割裂组织,释放微量毒素或引发持续的炎症、纤维化,导致伤口难以彻底愈合,并留下长期的功能障碍和疼痛,甚至可能随着血液循环移动到重要脏器。在古代条件下,几乎无法通过外科手段彻底清除,除非知道确切是什么、在哪里。
“伤你的兵器,或者箭矢,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王紫涵收回手,神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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