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妇人身上的软意,他虚弱咳嗽了两声,将头靠向对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水姨……我现在伤得好严重。
我感觉这次回去以後,可能需要水姨您……」
水妙筝原本还满心担忧,听到这话,身子顿时一僵。
她耳根子红透,没好气地在姜暮的腰间软肉上偷偷拧了一把,红着脸压低声音嗔怒道:
「行了,少在这儿给我装!
我要知道你脑子里又在想什麽心思,想都别想!
上次我就说过了,那是最後一次。况且这次你收了这麽重的伤-…」
她偏过头,看着男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原本拒绝的话语却一下又说不出口了。
女人咬了咬润泽的粉唇,最终无奈道:「这次是真的最後一次了,好吗?」
姜暮叹了口气道:
「哎,算了吧。水姨说得对。我现在伤得太重了,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妙筝转过臻首,轻飘飘丢出一句:
「回去……你躺着就行。」
姜暮击杀蒋笙儿并夺取其正统星位的事,并未大范围传开。
甚至对於许多斩魔使来说,「蒋笙儿」这个名字都陌生得很。
毕竞内卫办事向来隐秘。
这丫头又是阳钦天手里见不得光的刀。
只有如田文靖等寥寥几位和姜暮熟悉的人,才明白这其中的分量。
然而,哪怕田老他们已经被姜暮各种离谱的操作震得有些免疫了,但在得知这小子竞然越阶强杀了一个六境天罡星官後……
这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家夥们,还是集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其中,受刺激最深的莫过於许缚。
想当初,两人在那个逼仄的衣柜里初次「坦诚相见」时,姜暮还只是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花花大少。这才过去多久?
他许缚还在五境的泥潭里苦苦挣紮,连个正统星位的边儿都没摸着。
这小子竟然已经後来居上。
不仅境界追平了自己,还混上了让无数修士眼红的天罡正统编制。
「这特麽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许缚阳天悲呼。
而就连一直对姜暮颇有信心的镇守使袁千帆,同样也是有些震动的。
相信是一回事。
对方真的做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感慨一番後,袁千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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