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抛开这些偏见,老夫心里清楚,这小子是个不可多得的良玉啊。
这样的苗子,几十年都难出一个。」
他转过头,看着憔悴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水妙筝,声音柔和了几分:
「妙筝啊,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怨你,怨你为何要把他调走。
但事後冷静下来想想,其实最大的错在我。
是我把他带来了这个鬼地方,想着让他历练历练,磨磨性子……是我害了他啊!」
水妙筝动了动毫无血色的粉唇,沉默了良久,才低声问道:
「田老,您找我来,是有什麽事吗?」
田文靖收敛了情绪,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你觉得,杀害姜暮的凶手,真的是文鹤吗?」
水妙筝摇了摇头:「不是他。」
田文靖自嘲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你和老夫想的一样。当时老夫急怒攻心,情绪激动,这才误判了形势。
现在回想起来,这分明就是红伞教布下的一场杀局啊。
老夫跟红伞教这帮妖人打了这麽多年的交道,自以为经验老道,没想到临了还是被他们阴了一手。」「田老认为,小姜是被红伞教刺杀并嫁祸的?」
水妙筝问道。
「具体真相如何,老夫现在也不敢妄下定论。」
田文靖沉声道,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文鹤是被冤枉的。他在房间里被搜出的那些红伞教信物,肯定是被内应偷偷放进去的栽赃之物。
可惜,等老夫想明白这一层时,一切都晚了。
文鹤那小子胆子小,被吓破了胆直接跑了,现在就算我们发通告让他回来,只怕他也不敢露面了。人心这东西,一旦寒了,就捂不热了。」
水妙筝轻轻颔首,雨声从窗外传来,更添几分压抑:
「现在城内应该有不少红伞教的内应,真不知道妖军攻城的时候,该如何防范。
好在……镇守使还在,我们还有底牌。」
听到「镇守使」三个字,田文靖眼皮一跳。
他想起之前姜暮关於袁千帆的猜想,内心不由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田文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目光转向窗外的雨幕,沉声道:
「这雨一直不停,老夫越来越不踏实。
这些天老夫翻阅了大量鄢城以往的县志和秘闻,忽然想起了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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