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者,五行之一,主肃杀,主锋锐,主坚固。」
「金与剑,不必强融,金是金,剑是剑。」
两人相谈甚欢,各抒己见。
兴浓时,还会简单交手,以证自己所言。
「天色已晚,纪道友可在我这小院暂住,明日离去也无妨。」
「多谢崇剑兄。」
「今日与纪道友论道,许某亦有所得。」
「崇剑兄这般言,真是让纪某羞愧不已。」
见识了自己与许崇剑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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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白衣彻底放下。
甚至道心得到了淬链。
有望更进一步。
翌日。
朝阳初升,他离开了许府,返回了玄月宗。
他一回宗。
便被张道然召见。
「昨日怎麽回事,为何你的保命玉符被激活了?难道有金丹出手?」
纪白衣摇了摇头,「只是去找许崇剑切磋而已。」
「那如何?」
纪白衣并未正面回答,「师尊不是都知晓了吗?」
张道然瞬间明白,顿感诧异道:「难不成那攻击是许崇剑的神通?!
他若是在筑基走到极限,能有此战力不足为奇。
但他年龄比你还小几岁。」
顿了顿,他续又道:「你同为师仔细说说当时战斗情况。」
纪白衣苦着脸抱拳道:「师尊,我已发下道心誓言。
绝不向任何一人泄漏此战消息,否则袭扰,无望金丹。」
张道然怔了怔,「此事有些莽撞了,修行之人岂能轻易发誓。」
「还请师尊恕罪,不如此,许崇剑不会全力。」
「说得也是,他们一家自上而下,皆贯会藏拙。」
他看了看纪白衣,「既然知晓了差距,那便奋起直追吧。
我玄月宗自会全力助你。」
「多谢师尊!」
「嗯,回去休息吧。」
纪白衣随即躬身告退。
张道然则离开去了望月峰峰顶。
自从退任宗主,他便也搬来了此地,平日也落个清净。
「你怎来了。」
张凡并未睁眼,只是张嘴淡然道。
「白衣去找许崇剑比试了。」
「输了?」
「师尊明智,不过白衣立下道心誓言,弟子亦无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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