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士兵还没从炮击的眩晕里缓过来,
就被冲上来的掷弹兵用冲锋枪扫倒在地,剩下的人扔下步枪举起手,蹲在战壕角落里不敢动弹。
嘉祥县城的土山顶上,陆抗看着一辆接一辆的坦克驶过浮桥,东岸的滩头阵地已经被完全控制,嘴角微微勾起。
孙明远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刚送过来的战报,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先头部队已经控制东岸滩头,正在向济宁城西的制高点推进,鬼子的第一道防线基本崩溃,残兵往第二道防线撤退。”
陆抗点点头,目光投向济宁城的方向。
晨曦的微光已经照亮了远处的城墙,城墙上的太阳旗还在风里晃着,只是显得格外颓败。
济宁城内的第三师团前哨联队部,警报声大作。
通讯兵手里捏着刚送过来的战报,脚步踉跄地冲进作战室,脸色白得像纸。联队长岸田近五站在地图前,听到警报声猛地转过身,刚要开口询问,通讯兵已经连滚带爬地扑到他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联队长阁下!西岸的支那军......打过来了!”
......
济宁城联队部的作战室里,煤油灯的灯芯跳了两下,把岸田近五的影子拉得斜长,贴在磨得发白的军用地图上。
通讯兵刚退出去,厚重的木门还晃得吱呀作响,屋里六个大队级军官站成一排,军装领口沾着尘土和硝烟,嘴唇都绷成了直线。
运河西岸的炮声停了,东边河堤方向的枪声却越来越密,隔着半开的窗户传进来,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神经上。
岸田近五把手里的战报“啪”地拍在桌案上,纸页边缘被他捏得发皱。战报上的字他看了三遍,每一个都认得,凑在一起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第一道防线全崩,滩头阵地失守,西岸的支那军已经过了河,坦克正沿着河堤往城边推。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支那人能在四个小时里架起两座重型浮桥?”
岸田近五的声音压得很低,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
“战前的情报说他们只有少量舟桥器材,能架一座行人桥就不错了,现在坦克都开过河了,你们告诉我,情报是怎么来的?”
没人吭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皮靴尖。
情报是华北方面军参谋部发过来的,没人敢质疑上面的判断,更没人敢说自己在对岸的侦察兵被对方的巡逻队摸了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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