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气风发,此刻半点不剩。
他转身走出司令部,门外的卫队已经列队等候,卡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尘土在晨光里打着旋儿飞起。
临上车前,他下意识回头看向鲁西南方向。
菏泽方向的天空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风里带着尘土和未散的火药气息。他仿佛能看到104军的装甲集群正沿着公路向济宁疾驰,履带碾过路面,掀起遮天蔽日的黄尘。
他挥了挥拳头,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声盖过,
“陆抗......帝国武运,到此为止了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参谋长拉开车门,低声催促他上车。
轿车发动,汇入撤退的车队,沿着济兖公路向邹城方向驶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济宁城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
同一时间,东北张鼓峰。
八月的阳光晒得山坡上的野草发蔫,热风卷着尘土刮过工事,带着一股呛人的土腥味。
尾高龟藏站在半山腰的临时指挥所外,举着望远镜看向图们江对岸的苏军阵地。
他是驻朝鲜军第19师团师团长,两天前他违抗大本营的指令,以“边境巡逻队遇袭”为借口,率部突袭张鼓峰和沙草峰,仅用不到四个小时就击溃了驻守的苏军边防部队,抢占了这两处图们江下游的核心制高点。
拿下阵地的当天,他就向大本营发去了报捷电报,原本以为会得到嘉奖,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顿斥责,勒令他立刻撤回原有防区,避免引发更大规模的冲突。
尾高龟藏放下望远镜,眉头拧成了疙瘩。
撤回?
怎么可能撤。
张鼓峰是图们江下游的制高点,站在山顶能直接俯瞰图们江航道和对岸苏军的铁路枢纽,是不折不扣的战略要地。只要牢牢守住这里,就能切断苏军从远东向朝鲜半岛调兵的水上通道,将来一旦对苏开战,帝国军队就能占据绝对的地理优势。
更何况,他这次行动本就是和朝鲜军司令部的几个激进派军官私下商定的,要是就这么撤回去,他这个师团长第一个要上军事法庭。
至于鲁省方面的事情,跟他这个驻朝鲜军有什么关系?
“师团长阁下,前沿侦察哨发回报告,对岸苏军调动频繁,至少有两个步兵师和一个坦克旅正在向张鼓峰方向集结,预计明天早上就能抵达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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