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塞,毫不犹豫拔出旁边的杀猪刀,跃出战壕,朝洋鬼子冲了过去。
他准备先用杀猪刀捅翻几个,等力竭之时,再拉响腰间那两颗手榴弹。
在他看来,只有如此,才能多换几个。
他虽已年近五十,但常年杀猪,身体硬朗的很,力气一般年轻人更是比不上。
在跃出战壕的那一刻,朱进方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闷着头往前冲。
第一个洋鬼子还没反应过来,朱进方手中的刀已经捅进了对方的肚子,往上一挑,肠子哗啦啦流了出来。
那名洋鬼子惨叫连连,双手捂住肚子,跪倒在沙滩上,血和肠子从他指缝间涌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之色。
杀了一辈子猪,他最清楚,捅肚子不一定马上死,但够他疼到咽气。
朱进方没看他第二眼,拔刀扑向下一个目标。
但也就在这时,两名洋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朱进方没有躲,他知道,一对二,躲也躲不过去。
他杀了一辈子猪,最懂一个道理,猪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退一步,死,进一步,也许还能拉个垫背的。
没有任何犹豫,朱进方对着左边的刺刀迎了上,左手猛地抓住那杆滚烫的枪管,握住,死死握住。
右手的杀猪刀同时挥了出去,没有大喊,也没有花里胡哨、多余的动作。
几十年的屠夫生涯告诉他,杀人应该跟杀猪一样,只需要找准地方,一刀就够了。
刀锋划过,从左边那名洋鬼子的脖子上切了过去。血瞬间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溅了朱进方一脸。
那名洋鬼子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似乎在说:
“两人同时出手,你为什么选择我?”
他松掉手里的枪,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脖子,可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怎么捂都捂不住。
与此同时,右边那名洋鬼子的刺刀也捅进了朱进方的右肋。
一阵剧痛从肋骨间炸开,朱进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
杀了一辈子猪,挨过猪撞、被猪蹄踩过、被猪牙啃过,这点疼痛算什么。
他松开那只紧握枪管的左手,右手拔出杀猪刀,转身看向右边的洋鬼子,心中暗道:
“再杀一个,再杀一个!”
那名洋鬼子见状,心中一寒,果断抽刀后退。
朱进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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